第二天,冷付俊跟鍾樂悠去找陳郅皓。
陳郅皓所在的樓層是醫生們的休息區,相對人流較少。但這天他們上去的時候,隻聽得吵吵嚷嚷聲不休,比超市還熱鬧。幾個保安架著一個看上去膘肥體壯的男人往後拖,而那個男人被架著走了,嘴裏還罵罵咧咧著。
冷付俊想起來鍾樂悠對大的聲響都會本能感到害怕,連忙先將他摟進了自己懷中,一邊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捂住了他的耳朵,試圖幫鍾樂悠隔絕這些聲音。
他們到了陳郅皓的辦公室時,看到陳郅皓正在擦鼻血。
他的白大褂上也沾了不少血,這畫麵倒是真的嚇了鍾樂悠一跳。
冷付俊問:“……你怎麽了?”但結合剛才看到的畫麵,“……剛才那個被拖出去的人是揍了你嗎?”
陳郅皓半張臉都是血:“……對,是這樣的。”
“為什麽揍你?”
“因為他就是個白癡。”陳郅皓罵道,“他爸癌症晚期,還求我給他爸做手術。這有什麽好做的,別說病人痛苦,還浪費醫療資源。我會拒絕是理所當然的吧,結果他就把我揍了,真是有病。”
“你怎麽拒絕的?”
“我說我救不了,讓他爸回家等死吧。”
冷付俊沉默了一會兒:“……其實你才是白癡吧?”別說醫生不應該這麽說了,一般人都不會這樣說的吧?醫德呢?
這就是陳郅皓爭議最大的地方。
要不是他醫術頂級精湛堪稱醫院活字招牌,早就被掃地出門了。討厭他的人就是覺得他沒有醫德,對待死亡的態度過分隨意,說話也難聽,實在讓人厭惡到了極點。
“我說錯了嗎?不過是挨日子罷了,真心有他爸,還是叫他爸少受點苦,有尊嚴有體麵地走了為好。”陳郅皓的鼻血終於止住了,他看了一眼自己遭殃的白大褂,一邊換下來一邊問他們兩個,“今天來,是考慮好了嗎?”
“對。”冷付俊道,“我們已經決定將孩子生下來了。”
因為正跟陳郅皓說著話,所以他臉上的表情冷付俊都看得清楚。冷付俊看到陳郅皓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立刻展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是為他們祝福:“是嗎?那真是要恭喜你們了,這可算是一件大喜事。”
冷付俊覺得哪裏奇怪:“……怎麽感覺你比我還開心似的?”
“我一向熱愛生命,每一個生命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特意義。”
純屬放屁,剛才還不是這幅嘴臉。
冷付俊覺得陳郅皓的態度哪裏有問題,他這明顯是希望鍾樂悠把孩子生下來的模樣啊——這關他什麽事情?要他這麽積極做屁?該不會是先前說的那番話中,其實是有哪裏騙了他們?
冷付俊越想越可疑,事後打電話質問陳郅皓是不是有哪裏隱瞞欺騙了。
陳郅皓倒也坦誠:“我就想看看雙性人的整個生產過程如何。”
冷付俊是有猜到這樣的原因,心裏也一直都希望鍾樂悠能將孩子留下來,但聽到陳郅皓這麽說,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陳郅皓算計了,心裏感覺很不爽。
冷付俊嘖了一聲:“你沒騙我們什麽吧?”
“我要騙你們什麽?”
“你那天說的是做手術風險很大,他媽的該不會最後是要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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