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冷付俊忘了油畫的事情,到公司後也未能想起來,是一直到了中午才記起。
想著這舉辦畫展的位置離自己這邊也不遠,冷付俊就索性先過去看看。
大概是午休時間,畫展裏麵的人並不少,但多是一些女孩子。門口擺著宣傳的海報,畫家的名字叫枯樹——應該也隻是個筆名之類的吧。
冷付俊走進去看了看,又意外發現一幅應該是鍾樂悠作的水彩畫——這幅雖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但畫上的應該就是自己跟黑泥。
說應該是因為這幅畫中的自己就隻一個背影。可令冷付俊敢確定這就是他是因為他認得鍾樂悠畫的黑泥。
在他的畫下,黑泥永遠都是這樣威風凜凜。
場景倒是不敢確定,就是眼瞧著有點像在院子裏,畢竟有花有草,可冷付俊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跟黑泥待在這裏,還被鍾樂悠看了去。
這就叫冷付俊又懷疑,真是鍾樂悠畫的嗎?
冷付俊拍了照,想著今晚回去一定要讓鍾樂悠看看,怎麽他的畫好好地就出現在了別人舉辦的畫展上。
但他剛拍完,就有人走了過來。
是個扮相清秀儒雅的青年,他道:“先生,不好意思,這裏是不允許拍照的。”
這才看到,畫下的確有“請勿拍照”的小小提示牌。
“不好意思,我沒有注意到提示牌。”冷付俊當著人麵把照片刪了。但實際上刪了的照片也能從回收箱裏還原,所以問題不大。
冷付俊問:“請問你就是這場展覽的畫家嗎?”
青年笑道:“對,是我。”
冷付俊的語氣略帶不善,直白問道:“這幅畫真的是你畫的嗎?”
青年愣了一下,隨後麵帶微怒地問道:“……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冷付俊笑了一下:“就隨口一問。”
“這裏的所有畫,都是我獨立完成的。”青年嚴肅不悅地說道,“你可以覺得我畫得不好,甚至不喜歡,但請你不要用這種帶著歧義性的問題侮辱我。”
雖然冷付俊的語氣是不妥了些,但青年的反應其實也有些過激。冷付俊冷眼看著,隨後道:“我隻是喜歡這幅畫,我想買下它。”
青年眼神閃爍,最後說道:“對不起,我不賣給你。”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這是我的畫,我有自主選擇賣或不賣的權利。”
“那好吧。”冷付俊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那晚回去,冷付俊就將照片給鍾樂悠看了。
鍾樂悠很詫異,他問冷付俊:“你怎麽會看到這幅畫?”
再將友人家裏的那副畫給鍾樂悠也一同看了,鍾樂悠更加詫異:“咦,這又是在哪裏……怎麽兩幅都被你看到了?”
這兩幅就是鍾樂悠畫的。
當時他將這兩幅畫拿給何學長去賣了,一共賺了一千七左右。鍾樂悠隻為自己賺了一筆小零花錢開心了許久,而後這兩幅畫的事情他就沒有再想過。時隔這麽久突然從冷付俊那裏再看到,免不了是驚訝懷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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