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這麽一個小畫家並不難,冷付俊稍稍打聽了一下就連他上三代的情況都清楚了。家境一般普通,就是一個靠臉跟買別人的畫在網絡上博人眼球的專業拉踩營銷網紅罷了。真人不能說對畫畫一竅不通,但水平自夠不上專業的學生。
他還自稱是本市美術家協會的成員之一,可想隻是用來騙人的。
這種事情都不用冷付俊自己出麵,隻交給了助理去辦,幾小時後,助理就把他要的畫也一並帶回來了。
等到這件事情結束,鍾樂悠也不知道自己的畫最後是被誰買去了。但他在家呆著無事,也會上網。他沒有關注枯樹這個畫家,可與其相關的事情還是被轉發到了鍾樂悠的首頁上來。
牆倒眾人推,更何況這堵牆平日裏也不是什麽好牆。這個畫家被曝各種作假,畫不是抄襲的就是買來的。何況人品低下,各種拉踩新人,還狂蹭各種大觸熱度,沒蹭成功就反過來詆毀人家,種種劣跡累累,不堪入目。
是這回老天開眼,他舉辦畫展,卻盜用他人之作為自己圖利被識破,目前涉嫌欺詐,被警方帶走調查。
昨日鍾樂悠才從冷付俊那裏新學了這個道理,今日再碰巧看到,自然印象深刻。
看來便是賣給了別人,也不能由著別人任意亂來。
鍾樂悠正看著,冷付俊回來了。
他聽到冷付俊進門的聲響——主要是黑泥的叫聲,就站了起來,想下去看他。
肚子漸漸大了,原先衣服一遮便看不出痕跡,現在是再遮不住了。走路時帶動衣服晃動,肚子那塊凸出就很顯眼——即便不會有人第一眼便懷疑他是懷孕了,可這肚子詭異的凸出難免會讓人多看幾眼。
而鍾樂悠也愈發強烈地能感受到另一個生命的存在。
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雖然最初是想要切除這塊多出來的肉,但到現在,鍾樂悠卻覺得肚子的小肉團是跟自己再不能分割了的。他們血脈相連,他感受得到小肉團日漸成長跟每一次像是宣告存在感的跳動。
鍾樂悠原先總是擔心有朝一日自己的肚子大起來會是什麽詭異的模樣,可實際上這天真到來,他反不覺得哪裏奇怪了。
因為心裏更多的是期待。
盡管心裏尚未思考過將來該如何教育孩子,畢竟他還不能想到這一塊的問題。但心裏隱隱期盼著孩子能快點出生,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跟孩子一起玩了。
鍾樂悠從書房出去,看到冷付俊是帶著一幅畫回來的。他還在詫異是什麽畫,冷付俊就將畫先轉過來給他看——正是自己畫的那幅。
冷付俊臉上的神情彰顯的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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