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常去檢查消息的習慣。
鍾樂悠過了很久才看到,隻回了四個字,過段時間。
但鍾樂悠至少是給了回複,而且這段時間也時不時的有跟他們說說話,若還要說鍾樂悠是強行被迫不得自由,顯然是立不住的。
冷付俊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鍾樂悠,隻是略微提了一兩句,像是該讓林家父母知道了之類的話。然而鍾樂悠一聽就有些緊張,冷付俊又隻好安慰他說,沒事沒事,都交給他去做,不會有事的。
那兩天先前準備的自閉症兒童畫展正式開了,冷付俊把鍾樂悠畫的宣傳圖打印了一張巨大的海報出來。
不說鍾樂悠畫得的確不錯,單是冷付俊這樣的行為,其實鍾樂悠就很受用——到底還是個不算大人的小朋友,被人讚美喜歡,就會高興了。
要不是現在肚子已經較為明顯了,他也想自己出去看看。九月裏,天氣依舊悶悶熱熱,尚還用不著穿什麽長袖外套。鍾樂悠心裏期盼著天氣能快點冷下來,這樣衣服穿得多了肚子就不明顯了,也許他還能偶爾出去外麵走走。
其實這時的鍾樂悠是很幸福的。
他的身體並沒有因為懷孕而有什麽過度不適,夜間睡覺確實不方便了些,但都還在他能夠忍受的範圍內。
他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很舒服,過去那些纏繞在自己心頭的重重陰霾都好像因為對未來的過分期許而變得淡薄起來。以前他總是花很多時間放在過去上,看不到未來,因此連著對現狀都是膽怯麻木的。但現在卻忍不住地會去幻想以後的事,至少他現在想象中的以後,多是一些幸福美滿的畫麵。
冷付俊尤其注意鍾樂悠的情緒問題,後來也去詢問了當初接觸過鍾樂悠的那位林醫生。因為鍾樂悠的情況複雜,所以冷付俊並沒有做什麽隱瞞,隻是要求這位醫生絕不能外傳。
大概是之後再沒見過麵,而今後是否會再見也是一個未知數,這位林醫生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意外。
她表示,鍾樂悠迄今為止的一切不幸都是源於童年那場導致他家破人亡的意外事件,他心裏最大的缺口就是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庭。其實想要治愈他的最好方式,就是再建立一個與他相關的家庭,當他能夠彌補童年所留下的遺憾跟不足後,他對這部分的執迷也就會慢慢放下了。
以她對鍾樂悠先前所有的接觸來看,他並沒有到需要藥物治療的階段,當時她認為最好的治療方法是認知療法,隻是這種療法需要病人自身的配合,所以無法實施。
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也許鍾樂悠能夠自愈,便是不能,之後對治療的接受程度可能會比以前高一些。她建議冷付俊可閱讀相關書籍了解一下,這對他們建立一個鍾樂悠理想中的家庭是非常有幫助的。鍾樂悠對陌生人的排斥程度非同尋常,要他相信醫生並不容易,但如果家人能夠自學這塊知識——不是為了非要治好他或怎麽樣,就單純多了解他一些,知道他在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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