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6)

鍾樂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覺得在家裏的冷付俊跟在外麵的冷付俊不一樣,而在他麵前的哥哥也跟在外麵的冷總不一樣。


在家裏的話,多是休息狀態,冷付俊相對平靜放鬆。


而麵對自己,他更是溫柔耐心,連話都不曾說重過。


但在外麵的時候,麵對著一些鍾樂悠不認識的人時,冷付俊便總是一副嚴肅傲氣,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樣。


譬如現在在裏麵開會,鍾樂悠聽不到冷付俊在說什麽,也不清楚是什麽樣的音量,但他看得到冷付俊麵上的神情是一本正經的。光是這麽瞧著,就叫人有一種壓迫感——跟在家裏的他完全不一樣。


冷付俊皺著眉,單手捏著下巴,盯著此時正在會議上發言的人,表情神秘莫測,氣勢又很壓人,感覺下一秒就要發火似的。


倒也沒有。


雖說一直皺著眉,但對麵的人發言結束後,冷付俊隻是用手點了點桌子,像是開口點評著什麽,那樣子不像是生氣,隻是鍾樂悠平時不常見的公辦正經。


鍾樂悠還從來沒有像這樣觀察過冷付俊,尤其是這般不常見的冷付俊,完全是全新的一麵,讓鍾樂悠覺得很是新鮮。


說實話,這樣的冷付俊還怪嚇人的,若是鍾樂悠從來都不認識他,見他這模樣,一定是會害怕的——對了,回憶起來最初見到冷付俊的時候,鍾樂悠就是有些怕他的。


鍾樂悠還記得自己不小心從小花屋的二樓掉了下去,那一瞬大腦空白,以為就要摔到地上的時候,是路過的冷付俊恰好伸手接住了他。


他定下驚魂,最先看到的就是冷付俊眉頭緊皺的臉——那時哪裏知道冷付俊並不是凶他,單純是因為接住自己的衝擊力太大,震得手麻,又非要強行穩下來,因此才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那時可是嚇到了他。


第二次見,是他被人欺負,以為自己逃不掉的時候。


冷付俊竟出現幫他解圍了。


但當時的冷付俊實在太暴力,一腳能把人踹飛,一巴掌又能將人甩到地上去,還口出惡言,說要讓這群家夥沒有辦法參加高考——這對高三的考生來說是多麽恐怖的一出威脅,便是在一旁聽著的鍾樂悠都瑟瑟發抖。


現在想,那的確不過是普通的威脅語罷了,冷付俊哪裏真會去做這種事情。


鍾樂悠蹲得久了,腳底有點發麻,就站起來抖了抖腿。


他心裏想著,這會到底要開多久啊,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有結束啊。


但還沒再次蹲下,裏麵已然是一副準備散會的樣子,好多人都站了起來。


鍾樂悠隻想著要在這裏等冷付俊,都忘記了裏麵還有別人。他可不知道怎麽在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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