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付俊宿醉醒來,頭疼欲裂。
他對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已經沒有太深印象,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隱隱約約隻記得並沒有很多,回家的時候腦子也是清楚的。
但後來發生了什麽,他就真一點想不起來了。
今天周日,他予希団兌醒來的時候鍾樂悠跟冷麵麵都已經不在了。
冷付俊沒想多,起來去洗臉。
直到碰著臉了,他才發現自己昨邊臉頰有點抽疼,再照鏡子,有兩道奇怪的紅痕,就是並不怎麽明顯,要仔細看了才能看出。
如果冷付俊多想一些,就能發現這兩道紅痕其實是巴掌手指印。可冷付俊活這麽大什麽時候被人甩過巴掌?因此他以為大概是睡覺時壓到了哪裏,沒有往心裏去。
他從房間出去,依舊不見鍾樂悠跟冷麵麵的身影。
這時冷付俊終於感覺哪裏好像是不對勁的——難道冷麵麵被宋聲巧抱去了?
但他去到宋聲巧那邊的時候,宋聲巧隻一個人。
宋聲巧看了他一眼:“今天怎麽起這麽晚,午飯給你熱著呢。”
冷付俊問:“樂悠跟麵麵呢?”
“去林家了,說今天去那裏吃午飯。”
宋聲巧這麽回答冷付俊的時候並不覺得哪裏有問題。
今早他們走的時候,冷麵麵還是開著小汽車去的,那模樣跟平日裏出去外麵遛彎沒有區別。
但現在對上冷付俊的疑問模樣,她就感覺哪裏不對了——哪有可能鍾樂悠帶著冷麵麵去林家會是冷付俊不知道的?平日裏鍾樂悠最聽冷付俊的話,他跟孩子回家,怎麽會不跟冷付俊說呢?
再回憶一下今天早上鍾樂悠的神情,的確是哪裏不對的,明顯是悶悶不樂,好像受了什麽委屈。
宋聲巧立刻質問冷付俊:“……該不會是你做了什麽惹樂悠不高興的事情吧?他今天早上走的時候模樣好像是不太高興……還有……你的臉是怎麽回事,被人甩耳光了啊?”
耳光?
那怎麽可能……冷付俊正想說這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記憶猛然躥到了昨晚這一幕發生時的畫麵——是了,他記起來了,昨晚他說了什麽話,然後氣得鍾樂悠都伸手給了他一耳光——因為鍾樂悠打人這種事情實在太過稀奇,他即便是現在想起來了,都懷疑這說不定是自己在做夢。
但鍾樂悠為什麽要打自己?
自己又是說了什麽惹他生氣的話?
冷付俊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其他一切都想不起來了,忘記了鍾樂悠最初是在跟自己說什麽,後來又是怎麽套路自己,他隻回想起來,他將最不能告訴鍾樂悠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冷付俊悔得想捶腸。
喝多酒人就開始飄了,他不僅將自己當初對鍾樂悠做過什麽說了,還說那晚剛開始自己也很掙紮,可鍾樂悠的模樣太誘人,他又時不時會回憶起最初那次的感覺,所以才沒忍住。
又說自己也不知道鍾樂悠會懷孕,他以為就那麽一次,不會有什麽問題,事後他也懊悔,所以那段時間一直不怎麽回家,就是無法麵對鍾樂悠。
其實話說到這裏還是好的,他是醉酒狀態,卻不斷為這件事情道歉——他說是自己毀了鍾樂悠,因此將鍾樂悠綁住了,不然他的人生會有更多種選擇,而不是在這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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