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而且自己有已經裝好的床了。
她懶洋洋地在上麵睡了一覺。
她夢見自己身披戰袍,馳騁疆場,騎著黑耀在戰場上麵所向披靡。自己手握兵器,跟敵人打得不可開交。
禦獸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有這樣的功能,直到那一天,太子的衛隊跟自己的馬群要火拚起來,自己一個不小心駕馭了手下的戰馬,然後就打得不可開交了。
從那之後,她就成了大金國裏麵口口相傳的戰神。隻是自己一次戰役都沒有打過,就算有,也不過是跟太子之間的小打小鬧,說不好聽,就是內戰。
因為是在夢中,除了自己什麽都不清楚的。所謂的敵軍,所謂的同盟,都不知道是誰。她在戰爭當中,她好像被激發了所有的心裏麵鬱結著的不快,盡力地發泄在自己的對象上麵去了。
也隻有在戰爭的時候,她可以這樣子。因為在戰爭當中,她麵對的都是敵人,不共戴天的敵人。麵對不共戴天的敵人,自己是無論怎麽樣去殺戮去蹂躪都不會過人,甚至身邊的人還會誇獎你。
可是,麵對身邊一起生活的人就不行了。身邊的人,不管多麽萬惡,總是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總是有這樣那樣的人去幫他們說請。
如果你傷害了那些人,他們除了要極力反抗之外,過後還會好像怨婦一樣,不斷地在你身邊的人說你的壞話。讓你根本做不下去,生活不下去。
其實真正能在戰場上麵相遇的敵人,並不會是真正的敵人。而那些生活在你身邊的人,表麵上跟你恭恭敬敬的,說不定就是那種最最邪惡的敵人。
莫靈越終於可以睡到自然醒,看到日曬三竿的時候,竟然有一種久違的幸福感。
要知道,自己在太子宮可以說是連睡覺吃飯都沒有自由的,花蓮並不是覺得這樣的時間統一了有多少的好處,隻是覺得,如果身邊的人都不聽她的話,她就沒有了存在的優越感。
現在,她才是宮中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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