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多有個性，不管你活了多久，你不過是你祖先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個代言人。
“杜若芳衡！”莫靈越走到馬廄，突然就有一種戰神附體的感覺，連說話都好像是將軍的命令口氣。
“在！”杜若和芳衡倒是適應得非常快。
“給我把馬廄一個個打開，然後把馬匹放出來！”
“是！”她們不知道是撞了邪，是真的就進入了角色，總之是一點兒都不拖遝，手腳麻利的很。
莫靈越思考著，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影後啊？一般故事裏麵那些最陰險的角色，都喜歡隱藏自己本來的性格，隻要遇到是要做的事情，甚至可以把自己家的人都殺了。
想到這裏，莫靈越心裏麵就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冷戰。
不過，既然是壞人，自己就不能心軟。
她們颯爽地走到了門口，劃拉地打開了馬廄的門口。
莫靈越心裏麵暗暗念動咒語，那些馬馬上就撲出來，在她們臉上做出要親的動作，又用額頭狠狠地頂了她們一下。
“頂的好！”杜若不知道哪裏來的這種癖好，竟然喜歡跟動物親嘴了。
莫靈越也笑道：“頂的好！”
接下來，就到那匹馬跟前，用手揉搓著它的鬃毛，不斷地撫摸她的眼睛，然後用自己嘴唇親親地在她的臉上來來去去。
別的馬都好幾天沒有跟莫靈越這麽親近過了，紛紛在自己的馬廄裏麵跺腳，嘶鳴。莫靈越忙叫兩個丫頭把別的馬都叫了出來了。
杜若和芳衡隻能從裏麵打開了所有的馬門。
那些馬一哄而上，圍在了莫靈越的身邊。莫靈越好像是就別的故人一樣，不斷地摩挲，又是用手來給它們抹嘴，又是輕輕地拍打它們的背部。
杜若和芳衡在宮裏麵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看著這樣一群的馬，心裏麵都亂成了一團。
莫靈越一點都沒有憐恤的心裏，她知道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於是就對她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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