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犯下的罪行已經被人解決了,然後,也沒有理由關押了,就問道:“那個莫花宜你準備怎麽處理啊?”
花蓮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剛剛才拒絕釋放莫花宜,結果現在又說宇王府要舉辦喬遷之喜。作為太子宮重要的人物,莫花宜是必須要參加的。可是,關在牢房裏,到底怎麽才能參加呢?
毫無疑問,她必須放了她。
可是,剛剛才跟她說了是不會放過她的,還說要等皇後娘娘來放了她。要是真的叫起皇後來,花蓮沒有這麽大的膽子。況且自己好像是做得太過過分了,本來關押幾天,警告記警告就算了,但是現在竟然又繼續關押。
花蓮有點尷尬地問楚擎天:“這個,你能不能幫我把她放出來了?”
楚擎天張大嘴巴,對花蓮說:“你有沒有搞錯?我堂堂一個太子,要到牢房裏麵去,放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幫忙挽回你的錯誤?你想得美!”
花蓮頓時沒有了表情。她也開始後悔當初跟莫花宜把話說得太死,現在沒有了一點點回轉的餘地。可是,要自己低下頭來,放過她,的確太難太難了。
她就好像牛皮軟糖一樣,粘著楚擎天說:“天天,我就求求你了吧!”
楚擎天覺得這個事情是沒法商量的。因為作為堂堂太子殿下要做這樣的事情,不僅僅有損自己的形象,還有損皇家的形象,甚至有損大金國的形象。
要是傳了出去,他以後的太子之位恐怕就真的沒有了,誰都不能接受一個皇帝,會為了一個女人,走到牢房裏裏麵去。
花蓮看到楚擎天這樣一幅毅然決然的樣子,對他說:“你看看你,你就知道說風涼話。其實我也不是叫你親自去,要不,你給我寫一張手諭,就說要放過她了……”
太子左思右想,沉吟了半天,終於對花蓮說:“你這樣真是讓我丟盡了臉。我就說叫她臨時參加老五的宴會,然後就不了了之了吧!”
花蓮笑道:“這樣也可以。”
太子又想了一下,說:“我可以用莫靈越的名義,這樣,就不用讓別人說我們的人,出爾反爾了。”
於是,花蓮裝作殷勤的樣子,給楚擎天磨墨,楚擎天拿起筆,在信紙上麵寫了邀請莫花宜出獄參加典禮的文書。
莫花宜其實心裏麵也是很懊惱的。她沒有想到這個花蓮基金然可以這麽絕情地說走就走。但是看到花蓮走了的樣子,她也覺得自己和她賭氣就一定要賭贏。
可是,贏了又能怎麽樣?贏了就要在牢房裏麵度過更長的日子。但是輸了呢?或許就有在太子宮中行走的自由。
但是這個自由,自己又能帶來什麽好處?
之前想盡辦法想要嫁給太子,沒想到太子身邊有這樣一隻母老虎,自己雖然是母老虎,但是比不過這樣一隻母老虎。其實兩個女人的較量,更多時候好像是兩隻野獸的較量。
不過莫花宜好像在較量之前,就開始輸給了花蓮了。
她一定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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