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對皇後給自己的恩惠好像並不感激。因為他覺得,既然自己被軟禁了,就跟被關在宗人府是沒有什麽區別的了。
關在宗人府,起碼還會有一些人同情自己,覺得自己是被人誣告陷害的。但是如果是軟禁,甚至別人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自由,到處伸冤都是沒有用的。
皇後走了以後,他狠狠地將自己房間裏麵的東西砸了一個遍。
莫花宜見到太子這樣自暴自棄,心裏麵也很窩火。本來就希望太子能夠出人頭地,自己也好沾點光,光宗耀祖,光耀門楣。
沒想到如今卻是這等爛泥扶不上牆。
她對太子說:“你砸,你砸這些有什麽用,你幹脆把房子也拆了,反正你現在做不成太子,太子宮也不過是名存實亡了。”
太子原來覺得花蓮牙尖嘴利,尖酸刻薄,沒有想到這個莫花宜原來是那樣賢良淑德,都是裝出來的。
他真的受不了了,就拿起手裏麵的玉如意,朝著莫花宜的腦袋砸過去。
莫花宜沒有防備,突然被這麽一砸,眼前一黑,昏死過去了。
花蓮看到這個場麵,覺得真是不可收拾了。剛剛太子才被軟禁起來,現在就在宮中瞎鬧,要是再鬧出一個人命什麽的出來,恐怕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花蓮忙對外麵叫道:“快來人啊,快來人啊,出人命了!”
太醫連忙七手八腳地趕過來,看到莫花宜頭上一個大窟窿,就問到底怎麽回事。
花蓮知道,不能說是太子做的,因為這樣,太子就罪加一等了,於是就撒謊對太醫說:“莫花宜愛主心切,因為聽說太子被軟禁,受到了冤屈,所以就撞牆自盡,好在這隻是昏死厾,還沒有死掉。”
太醫忙過來診脈,看到脈搏還有,連忙開了一些跌打創傷的藥。
隻是隨便包紮之後,太子就急匆匆地走了。
花蓮拉住太醫的褲腳說:“這個還沒有看完呢,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呢?”
太醫回過頭來,對花蓮說:“太子妃娘娘,現在太子宮可不比從前了,我們這些太醫,是不能隨便進來的。要是被皇上捉住了,恐怕我們的差事也就當到了盡頭了。”
花蓮指著太醫說:“你們也太過河拆橋了吧,當初我們是怎麽對你的?現在反過來就這樣冷漠了?”
太醫冷笑一聲,對花蓮說:“話說開了,我們也就不隱瞞了。你看看你,之前說我們醫生不過是帶把兒的太監,難道你忘記了嗎?現在,我就要讓你們這個太子,變成帶把兒的太監了!”
說完,大腿一伸,將花蓮甩到了地上。
花蓮對著門口大聲哭叫,可是她的哭聲,隻有園中的鳥兒聽得到了。
楚擎宇倒是非常惦記著太子宮的一舉一動,之前留在狗洞裏麵的一根繩子,自己還沒有拆掉。上官拓說,隻要把繩子拉直,放上一個竹筒,就可以聽到裏麵發出的聲音。
楚擎宇還真的就試著拉直了繩子,放上一個竹筒,果然聽到了太子宮裏麵傳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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