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的意思，就是問陛下，如果萬不得已，是要大還是要小。”
楚擎宇楞了一下，經常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但是，畢竟太上皇的妻子眾多，特別是遇到哪些地位比較低的妃嬪，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就說是要小孩。
如果說什麽貴妃，皇後，他就說要大人。
可是，他就隻有一個老婆，他就隻愛他一個，他怎麽可能決定呢？
於是，楚擎宇問道：“如何要大人？”
太醫低頭說：“所謂要大人，就是用刀子將裏麵的嬰兒切碎，然後扔出來。這樣或許可以保證大人平安。”
楚擎宇又問說：“那如何要小孩？”
太醫跪在地上，說：“啟稟萬歲，如果要保小孩的話，就是將大人的肚子剖開，然後將小孩完整地取出來！”
楚擎宇聽著太醫說的話，來來回回，不是殺了大人，就是殺了小孩。如果真的要用另外一個人的命來換一個人的命，這不是太虛偽了嗎？
作為醫生，應該救死扶傷，這樣做，不是跟那些商人投機倒把沒有實際的區別了？
楚擎宇非常無奈地直搖頭。
這個時候，莫靈越竟然莫名其妙地醒了過來。在場的太醫都知道，這個就是所謂的回光返照，最後想要跟身邊的人說幾句話，但是卻又不敢明說，隻能婉轉地告訴了楚擎宇，說：“皇後娘娘找你說句話……”
楚擎宇看到莫靈越的臉色煞白，而且有氣無力，小聲地對楚擎宇說：“恐怕我是看不到孩子出生了……”
楚擎宇連忙握住莫靈越的手，說：“不，不會的，我要你長命百歲，我們的孩子也要長命百歲。”
莫靈越虛弱地歎了一口氣，對楚擎宇說：“你覺得可能嗎？”
楚擎宇知道這個可能不大，但是他不能在莫靈越麵前認慫啊，他握緊莫靈越的手，說：“哪個不可能，我就殺了他的全家！”
莫靈越微微一下，說：“你還是那麽霸道，你以為你是上帝嗎？”
楚擎宇拍拍胸脯，說：“我不是上帝，但我是人間的皇帝，你是我的皇後，你肚子裏麵的孩子，是我的子民，哪裏有不聽話的子民，朕都沒有讓他死，他就要自己去死的？”
莫靈越笑著說：“嗯，臣妾不願意死。”
說完又一次暈厥過去了。
太醫們連忙湧上來，對楚擎宇說：“萬歲，你決定好了沒有，再不決定，就來不及了！”
楚擎宇暴跳起來，對太醫說：“什麽叫做來不及？難道你們殺人還要趕時間嗎？”
太醫看到楚擎宇如此暴躁野蠻，也都不敢說什麽，隻好再次苦口婆心地勸誡說：“萬歲，既然你都這樣說，你說說你到底怎麽辦吧？”
楚擎宇說：“我讓你們好好看著他們娘兒倆，一點事情都不能有！”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傷害一個人，也就是不能要大要小了。
太醫頓時圍在一起，跪在地上，不斷地低頭禱告，希望不要有什麽壞事發生。
太醫說：“皇上如此，我們隻能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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