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裏麵雖然很少有能撿漏的東西,可萬一要是碰到了真古董,那可不得了。
秦向宇正想著,遠處忽然傳來一聲狗叫,聽上去似乎是滿滿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死狗,老子的花瓶被你弄壞了!老子的古董。”
秦向宇走到跟前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個男人踢了兩下,滿滿。
動作不輕二哈卻嗷嗷直叫,看上去似乎特別疼。
之前賀濟又教過它不能隨便咬人,二哈又開智了,不敢反抗,最後隻能可憐巴巴趴在地上,任由男人在它身上一腳右一腳的踹。
就在男人腳邊不遠處,一個打碎了的花瓶,孤零零躺在地上,和它易碎的命運一樣無人問津。
“住手!”雖然心中已經認定這是二哈幹的,秦向宇還是沒有當場就下結論。他攔住那個男人不讓他打,沉聲道:“這位先生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向宇話音剛落,那男人便抬起頭,氣勢洶洶地說:“這你家狗是嗎?你家狗把我花瓶打碎了,賠我花瓶!”
男人穿了一件藍色衝鋒衣,腳上是黑色的棉鞋,一身打扮不倫不類,看上去似乎還挺暖和。
與之違和的便是他那張清秀的臉,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氣質特殊長了一張俊美的臉。
不知為何秦向宇竟然覺得他有些眼熟,可是自己明明沒有見過他。
目光從碎裂的花瓶上掠過,秦向宇淡淡地說:“花瓶多少錢我賠你一個。”
“你賠得起嗎你?”年輕男人囂張的打量了一會兒秦向宇,隨後眉頭微微蹙起,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思索著。
這人好像挺有錢?
這個想法隻在腦海裏轉了一圈,年輕男人邪邪一笑,雙手插到兜裏麵,“這花瓶可是古董,值錢的很,我還被你的狗嚇了一跳。心髒現在還撲通撲通跳,你還要賠我精神損失費……你說多少錢呢?”
“按照實價賠償。”秦向宇見多了這種,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圍觀群眾都指指點點,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要說出來的數字一定不簡單,可在這種地方他的花瓶又被狗弄碎了,想來秦向宇是要吃啞巴虧了。
被打了一頓的滿滿,小聲叫著,湊到江麓跟前,腦袋在江麓腳上蹭來蹭去,企圖尋找她的安慰。江麓並沒有安慰它,甚至用小腳踢了它一下,氣鼓鼓地說:“滿滿不乖!”
時時刻刻都在惹禍的二哈今天又惹禍了,小糯米團子鼓著小臉有些生氣。
秦向宇手上一麻,再回頭時小糯米團子已經從自己懷裏溜走,穩穩降落在地上。小手去扯二哈的耳朵,氣呼呼地說:“滿滿,你知道錯了嗎?”
說完她拉著二哈走到那個男人跟前,揚起小臉看著他,禮貌地說:“叔叔,你說要賠多少錢?”
正在和秦向宇據理力爭的年輕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才到自己膝蓋高的小糯米團子,張了張嘴,有些高興地說:“當然是一百……”
他話未說完,就聽見江麓說:“五萬塊!”
小糯米團子覺得五萬塊超級超級多,可那個男人的笑容卻僵在臉上。
五萬塊打發叫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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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剛才有點來不及,有一小段沒修完就發上來了,現在修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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