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連半個月,安夏對韓廷言千依百順,不論公司決策,亦或是床事,都以他的意誌為先。


“廷言,明天是小燁五歲的生日,你能不能陪他去遊樂場?”安夏伸手環著他的腰,聲音魅的像毒藥。


“看你表現不錯,我會考慮!”兩個人糾纏很久,最終韓廷言勉強答應了下來。


安夏疲憊的笑了笑,隻要韓廷言願意陪小燁過生日,再難堪的羞辱,她也能接受。


前些日子,她問小燁想要什麽生日禮物,他說,想要爸爸陪他一起去遊樂場過生日。


因為,爸爸從來沒有陪他出去玩過。


安夏難受的緊,她能給小燁豐富的物質生活,卻無法給他健全的父愛,她這個母親,做的很失敗。


翌日早上。


安夏鼓足勇氣,推開了韓廷言的房門,她知道他昨晚在家,沒有離開。


韓廷言剛剛起床,“做什麽,嫌我昨天沒做夠?”安夏不說話,慢慢上前,伸手輕輕抱住了他,頭靠在他胸膛上。


韓廷言愣住。


“廷言,忘了過去,忘了那些不好的事,好嗎?我想給小燁一個真正的家,爸爸媽媽完整的愛,你能不能拋開對我的成見,我們好好的在一起生活,求你。”安夏手臂不斷用力收緊,誓要將他揉進她的身體一般。


“你!”韓廷言想說,安夏你又想搞什麽鬼,過去的傷害已經造成怎能輕易過去,但他的胸口卻濕了大片,是安夏在哭。


這個壞事做盡的女人竟然會哭?他羞辱她,罵她,她都沒哭。


而現在,她卻在哭。


為了乞求他給她兒子一個家,她哭了。


良久,久到空氣幾乎凝滯。


安夏才鬆開手,輕聲抽泣著,“對不起,是我奢望了。”她哀戚地閉了閉眼,轉身,那抹挺拔卻孤傲的背影印入他眼裏,不斷清晰, 放大,再放大。


韓廷言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憋悶的厲害,這種感覺令他呼吸不暢。


什麽叫是她奢望了?是他對她失望透頂才對,他怎麽也想不到當年跟在他身後的文靜乖巧小姑娘,竟是個惡毒至極的女人?下了樓,韓廷言看見安夏笑著給韓燁喂飯,就像剛才的哭隻是假象。


韓廷言心口發緊,心煩意燥起來。


“爸爸,放學後你會陪我去遊樂場嗎?”韓燁忐忑地問道,其他小朋友都是爸爸陪著去過遊樂場,可他爸爸從沒陪過他。


安夏拿著勺子的手一頓,不安地看向韓廷言。


“下午四點,遊樂場見。”韓廷言目光落在安夏身上,開口應下。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跟爸爸出去玩了,還要一起吃蛋糕。”韓燁高興地差點跳了起來。


韓廷言窘迫不已,說實話,他真不是個好爸爸,他不應該因為安夏的緣故冷落孩子,畢竟是他的骨血,對,就是這個道理。


安夏的心終於落回到了肚子裏,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格外動人。


韓廷言眸子一緊,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早飯後。


安夏送韓燁去上學,輕鬆的吐出一口氣,韓廷言雖然厭惡她,但至少願意給小燁一些父愛,這些就夠了,真的。


開車去公司時,一輛黑色的車子從她旁邊經過,安夏猛地踩下刹車,那個女人是……砰!後車追尾,撞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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