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的小姑娘,女孩子手勁兒小拉不住我很正常。
我看到了她的努力,她很想將我拉上去,她大半個身子都快墜下去了,可她還是沒有鬆手。
是我下墜的力道拖著我,一點點從她手裏滑下,她從沒故意放棄過我!”韓廷言驚詫,抬眸:“可你當時不想見安夏,並把她趕出了病房,你還說,讓她滾!”韓溪沉默 了一下,說:“那時候,知道雙腿殘了,感覺整個天都塌了。
而安夏卻是原本唯一可以將我拉上去的救命稻草,自己年輕氣盛,又受不了打擊,自然就將怒火轉移到她身上,對她存了幾分怨恨。
但,後麵我漸漸走出了陰霾,知道這事怪不了她,我也給她打過電話,和她好好談了談,我對當年的事情釋懷了,我早就原諒了她,這都是命,要怪隻能怪自己的命不好!事情說開了,我們也一直斷斷續續的保持聯係。”韓廷言臉色白了白,“你早就原諒了安夏,可她從來都沒告訴過我。”他以為二姐從未原諒過安夏,自己也不能輕易原諒她。
可是……韓溪歎道:“四弟,我也告訴過你,要對安夏好,她是個好女孩,唉,你結果什麽都沒聽進去。”韓廷言以為二姐隻是不想破壞他的婚姻,才故意忍著內心的痛苦勸慰他,卻從沒想過,他二姐是發自內心想讓他和安夏過的幸福。
“二姐,我……”“如果我的事不能成為你和安夏之間的障礙的話,那秦南意這個女人更不能是你們的障礙。
因為,她不配,不值得!”韓廷言驚愕:“什麽意思?”韓老太爺恨鐵不成鋼,一拐杖狠狠砸在韓廷言背上,“你二姐的意思就是,秦南意根本不像是表麵看的那麽單純。
秦家落敗了,而她人品又不佳,我不可能讓她進我韓家的門,她自然也清楚這個道理,你求了我好幾次讓我答應你和秦南意的婚事,可我始終不曾鬆口。
最後,反倒是秦南意坐不住了,她突然上門找我要了一筆錢,一千萬,就自願遠走國外。
這筆錢是我親自經手的,韓溪也知道,信不信隨你!”轟。
韓廷言如遭雷擊。
秦南意不是被安夏懷孕的事逼走的,是她自己為了錢而離開。
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的感情竟是這樣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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