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輪椅跟了上去。
安夏,韓廷言的確是一段孽緣,解不開的孽緣!韓廷言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後背抵在冰涼的牆壁上,心裏一片淒涼。
他內心深處認為自己被逼娶了安夏,又生了孩子,是他背叛了秦南意,隻能去刻薄安夏,羞辱她,冷落她,他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心平衡點,就能讓秦南意和二姐好受點。
可到頭來沒想到,二姐從沒怪 過安夏,而秦南意也不是那麽愛他。
然而,他對安夏,早在那些午夜夢回的日子,在哪一次次將她壓在身下抵死纏綿,沒有酒精的麻痹,是真的意亂情迷,是……真的眷念她。
如果放她走,誰又來救他呢?“不,我不能讓安夏離開,哪怕死也不能。”韓廷言瘋了一般衝回到病房,呆呆地盯著安夏慘白的臉。
不行,真的不行啊。
她已經不聲不響地占據了他的全部生命,攻城略地,不給他一點兒喘息的時間。
他終於明白了——他愛安夏,不能失去她!可安夏看到是他進來,緩緩地閉起了眼睛,再也不會吝嗇給他一個眼神了。
韓廷言無力地順著牆壁滑下,雙臂抱頭埋在腿間,嚎啕大哭,哭的像個迷了路找不到回家路的迷茫孩子。
他弄丟了孩子,弄丟了安夏,什麽都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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