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都不愛你,她愛的是韓廷言,不管韓廷言做了什麽,她都愛,你永遠都得不到安夏的感情!”“弄完後,扔到森林裏,活不活的下來看她本事。”蘇慕涼握拳,手指骨節捏的咯咯作響。
安夏不愛他這件事,無論他做什麽,都無法改變。
身後依稀傳來秦南意痛苦的咒罵,還有鐵錘敲擊的聲音,蘇慕涼充耳不聞。
他隻知道,誰傷害了安夏,誰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搜救的人在河麵打撈了整整三個月,始終沒有找到安夏的蹤跡。
韓廷言徹底絕望了,他的安夏屍骨無存,什麽都沒留下。
這天,天空下著磅礴大雨,韓廷言失魂落魄地徘徊在河邊,任由自己的身體緩緩地沉了下去。
也許,隻有他死了,才能再次見到她,見到韓燁!身側的秘書去找了把傘的功夫,就隻看見江麵空空如也,看不見韓廷言的身影。
等秘書將韓廷言救上來時,他早已失去了意識。
韓廷言在醫院昏迷了三天,終於醒了過來,卻是不吃不喝,不言不語,韓老太爺子著急得不知該怎麽辦是好。
最後,韓老太爺死馬當活馬醫,無奈地對他說:“廷言,安夏,安夏肚子的孩子和韓燁的死,都跟你脫不了幹係,你死了就隻是在逃避,你隻有活著才是對她最好的贖罪,也是他們對你最好的懲罰。
所以,如果你心中有痛,心中有恨,那麽最好活著,痛苦的活著。”就是這句話,讓他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可也就是從這時起,韓廷言雖然吃飯,按時睡覺,雖然活著,卻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就這樣,活了五年之久。
真如他爺爺所說,這五年雖活著,卻活得很痛苦。
白天,他拚命工作;晚上,他將自己關在房間,不停地灌酒,希望醉了後就能夢見安夏他們母子。
可諷刺的是,這五年他從未夢見過他們。
或許,他還是不被原諒。
而蘇慕涼這次沒有去國外,而是選擇留了下來,成立了安夏公司,專門與韓廷言做對,而且,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安夏。
他總覺得,安夏或許沒死,可能在某一個地方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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