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者,誰也沒想著上去安慰流雲半句,青葇給流雲遞了快手絹,流雲不肯接,青葇便將手絹揉成團直接丟到了一邊。
“水......”
突然,被子裏傳來軟音。
流雲趕忙一股腦抹了淚,快步過去給曲柚倒水。
見紫蔓幾個還杵在原地沒反應,流雲凶了臉,“你們愣在那作甚,還不快過來服侍娘娘起身。”
三個人“哦”了一聲,走了上前。
紫蔓和綠蓉給曲柚微微掀開被子,青葇將曲柚扶起,可是她笨手笨腳的,捏疼了曲柚的手臂,曲柚“嘶”了一聲,也沒力氣多說什麽,見流雲捧過水杯來了,她趕忙埋頭汲了一口。
紫蔓說道:“娘娘,方才殿下來了,但是......但是又走了。”
流雲立馬瞪去一大眼,咬牙切齒,“你給我閉嘴!”
她怕曲柚再受到刺激。
誰料紫蔓倒是閉嘴了,旁邊的綠蓉卻開口道:“娘娘,紫蔓說得沒錯,殿下剛走呢,因為若水居突然跑來一個小宮女說柳昭訓中毒了,娘娘,您說這柳昭訓早不中毒,晚不中毒,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中毒呢,而且,誰會給她下毒啊!”
流雲忍著氣,等曲柚汲完了她捧過去的熱水,將茶杯往床邊的小案上一垛,立馬轉身推了紫蔓和綠蓉的身子,“你們兩個話多的,也不怕吵到娘娘,都給我滾出去。”
紫蔓和綠蓉倒是沒掙紮,悻悻退了出去。
流雲趕完兩廝,湊回曲柚床邊,努力收斂情緒,“娘娘,您別聽她們亂說,殿下正忙著呢,他沒有來過。”
這樣,也不存在他突然走掉的事實了。
來了這麽快就走,跟沒來過有什麽區別,甚至還不如從未來過。
曲柚沒力氣地“嗯”了一聲,裝作不知情,又窩回被子裏。
其實在流雲替她同顧城安解釋她的夢囈之時,她就已經醒了,知道顧城安就在床邊的那一刻,她竟沒出息的感到緊張和害怕。
她害怕這個陰冷冷的男人。
突然間,曲柚特別想長出一雙翅膀,飛出這無聊又冷清的宮牆,可是就算她能長出翅膀,她又能飛走嗎?
答案是否定的。
因為她背後,還有一整個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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