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領著紫蔓幾個宮女步回殿中,就見床榻邊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太監,那太監竟然……竟然抱著她們家娘娘。
“啊!”
青葇嚇得尖叫一聲,趕緊捂住嘴。
流雲哆嗦了一下,紅了眼睛,立馬跑去拿了高案上的花瓶朝床邊的那太監衝去。
“嘭”的一聲,流雲手裏的花瓶直直砸到太監的背上。
曲柚看著這一幕,卻來不及喊住流雲,她驚得咬住唇,半天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下意識想從顧城安懷裏掙脫出來,顧城安卻還是將她抱得緊緊的,即便被流雲砸了背,即便他肩膀傷口處的血越滲越多。
“殿下。”
曲柚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拉回理智,她掙脫不開顧城安的手臂,隻能仰著頭喊了他一聲。
殿、殿下?
流雲和紫蔓幾個宮女當即震在原地。
顧城安動了動脖子,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哪個宮女能有這麽大的膽子砸他腦袋,回過頭來,神色不慍不怒,翹起一邊唇角對曲柚說:“你這些個宮女倒是英勇護主。”
聽見這渾厚的聲音,紫蔓驚回神,撲通跪地,“殿、殿下!奴婢眼拙,竟沒能第一時間認出殿下,殿下恕罪!”
她在東宮待的時間久,平日裏又關注顧城安,自是比流雲和綠蓉幾個更快地就認出眼前這太監哪裏是什麽太監,分明是他們尊貴的太子爺。
這下,流雲死定了。
綠蓉和青葇抖著身子,紛紛跪下,心裏生出了和紫蔓同樣的想法。
“太、太子殿下?”
流雲癱坐在地上。
曲柚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趕忙爬下床,在顧城安身前跪了下來,“殿下,流雲也是護主心切,若流雲認出了殿下,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還望殿下饒了她,殿下要罰就罰臣妾吧,都是因臣妾而起。”
說完這番話,曲柚才意識到,她哪裏還有什麽資格請求顧城安饒過流雲。
不久前,她不也用金簪刺傷了顧城安嗎?
她同流雲都是死罪,她想一個人擔,怕是根本擔不起。
曲柚跪著的身子開始打顫,她不怕死,隻是她怕連累曲家滿門。
早知今日,她何苦天天喝藥,早病死了,也不至於連累家人。
流雲還攤在地上,臉色慘白,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都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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