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皺一下眉頭,好似身上根本沒有帶傷。
其實顧城安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傷筋動骨,可不是嗎,戰場上刀劍無眼,這花瓶比起那鐵榔錘能算什麽,曲柚再狠得下心,她那小手終是力氣不大的,金簪刺得深,但好在沒傷到骨頭。
給顧城安抹完凝香膏,曲柚是不敢真讓他用她的汗巾包紮的,連忙去櫃子裏翻出幾塊紗布,並找出一把剪子。
“臣妾手笨,如果弄疼殿下了,殿下一定要說。”曲柚懦懦的說。
看著這麽溫柔貼心的小姑娘,顧城安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前世他哪會有這種待遇?
顧城安捏捏曲柚的鼻子,對她“嗯”了一聲。
曲柚挪過去一點,給顧城安裹紗布。
因為距離太近,顧城安又是坐著,曲柚站著,以是他的眼睛就不聽使喚地瞟向了曲柚微微脹鼓的某處,渾身一熱。
曲柚沒注意到顧城安的目光,認真又小心翼翼地做著手上的活,她記得小時候姐姐的腳被燙傷,請來的大夫就是這樣給姐姐包紮的,她按照記憶裏的做。
弄好後,曲柚去衣櫃裏給顧城安找了套衣裳,這主殿本就是顧城安以前住的地方,殿內自然備有顧城安的各類必需品。
兩廂無言,曲柚伺候著顧城安穿衣,顧城安任她搗騰,隻是那目光就一直沒從曲柚身上離開過。
給顧城安穿好衣裳,曲柚跪了下來,“殿下,您還是宣太醫來瞧瞧吧,臣妾手笨,萬一殿下的傷處理不好……”
曲柚話還沒說完,男人插了嘴:“過來,給孤抱抱。”
曲柚愣住。
“過來。”顧城安又喊了一聲。
袖子裏的手蜷了蜷,曲柚隻能站起身來,臉頰染了紅綢朝顧城安走過去,剛走近一點,顧城安的手就扣了她的身子,將她扣進懷裏。
顧城安將曲柚的小手從袖子裏捏出來,握在手心裏,曲柚的手很小,跟他那寬大的手掌合在一起,更顯得小了,顧城安將自己的手與那隻又白嫩又嬌小的手十指交合在一起,對她說:“這六個月,委屈你了。”
“……”曲柚再一次愣住。
今日的太子,真是太反常了,先是喬裝成太監闖進來,而後她刺傷了他,他也不怒,還抱著她說他是她的夫君這種話,後來男人的言行舉止和反應更是反常。
他......是腦子出問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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