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起來,也問出了心中所想,也或許是想趁機解脫什麽,“殿下不去看看柳昭訓嗎?”都吐血了,那得多嚴重。
顧城安黑了臉,一隻大掌就能捏住曲柚的兩邊臉頰,將她的小嘴擠成小鴨嘴,“你就這麽希望孤去看別的女人?”
“……”
曲柚無語了,愈發的覺得顧城安腦子有病。
那個女人是他自己帶進宮裏來的,還很喜歡的樣子,況且顧城安是太子,後宮充盈一些才好,她哪有資格為了這種事情吃醋,也不應該這樣。
一時半會,曲柚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臉卻是被顧城安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她隻能說:“臣妾身子不好,能有那柳姑娘侍奉殿下自然是好的。”
“……”好個屁!
顧城安差點沒掐一掐曲柚那嫩得跟水蜜桃似的小臉,可他哪裏舍得,這麽好看的臉是用來親的。
他本想同曲柚解釋什麽,不過見曲柚滿臉不在乎的模樣,他若解釋了,倒顯得他用熱戀貼了冷屁股,不如就讓曲柚誤會著,看她是不是真的不會吃醋。
朝堂之事,他還沒處理完,卻又想時時刻刻看著曲柚,剛重逢,他恨不得將她綁在身邊。
於是顧城安將曲柚朝書房抱去。
“殿下,你……”曲柚懵了,不知道顧城安這一出又是要鬧哪樣,在殿裏抱她就算了,這到了殿外也抱著,成何體統,而且顧城安身上還帶有傷,扯到傷口怎麽辦。
“殿下,您放臣妾下來吧,您要帶臣妾去哪,臣妾跟著殿下便是。”
曲柚揪了揪顧城的袖子說,臉頰像抹了辣椒。
“孤就想抱著你。”
“……”
周圍的宮人們看到此景,驚得兩排牙齒差點掉出來,誰敢多打量,皆跪了下來,把頭埋得低低的。
這種事情,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奇。
六個月前,顧城安和曲柚大婚,可新婚夜顧城安根本沒進曲柚的房裏,這個事情東宮上下誰不曉得,私下都議論顧城安同皇後一樣,根本瞧不上曲柚這個太子妃,若不是太後和皇上逼著,他根本不會答應這門婚事,誰能想到六個月後的今時今刻,眾人會看到這樣一幕。
顧城安將曲柚抱進書房裏,將她落到不遠處一個矮桌邊的墊子上。
矮桌上落了兩盤點心和一小簍橘子,顧城安將兩盤點心推到曲柚麵前,然後抓了一顆橘子塞到曲柚手裏,“你就在坐著,孤去辦公。”
曲柚:“……”
“殿下,臣妾會吵到你的。”
曲柚仰起頭說,眸子懵懵的看著男人。
她真的不太明白顧城安把她抱來書房的用意,就是為了讓她吃橘子和點心嗎?這些東西主殿裏也有啊。
“不會。”
顧城安捏捏曲柚的小臉,朝書桌走去。
看顧城安伏案看起桌上的公文,曲柚坐了一會,實在閑得厲害,將手裏的橘子剝了吃,心裏還無法接受太子如此轉變的同時,不由記掛起那把突然找不到的折扇。
那把扇子對她不是一般的重要,她自然記得清楚她就是將那扇子存放在了那梨花木小匣子裏,可是今日流雲怎麽翻找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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