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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顧城安一驚,將曲柚要栽下的去的軟身趕緊摟回來。


“梨兒!”


因為被曲柚的突然昏迷嚇得不輕,顧城安慌忙中下意識喊的是曲柚前世的名字。


可女孩軟軟的身子就這樣仰倒在他手臂上,任他怎麽喊都喊不醒,那雪白的頸子和鎖骨處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宣!太!醫!!”


顧城安幾乎是嘶吼出來的,血絲入目。


-


請來的太醫隔著帕子給曲柚把完脈,鬢角隱隱冒了虛汗。


“怎麽樣?快說!”


將曲柚抱在懷裏的黑袍男人發問。


他知道曲柚身子不好,前幾日還嫌棄過她身子太嬌,叫她要多走動,卻沒想到似乎比他想象得更嚴重。


那日,他掀被子的手若沒有因為曲柚的閃躲而停下來,他根本不會多浪費三日同她在一起的時光。


那自責,那後悔,鑽心。


段延風遲疑片刻,說道:“稟殿下,娘娘突然暈倒,是......傷寒所致。”


流雲含住下唇片,她知道段延風這是在故意替曲柚隱瞞她患有胃病的事。


段延風又開口道:“殿下,臣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看著懷裏還昏迷不醒的少女,顧城安心裏揪成一團,他擔心段延風那話不是什麽好話,沉默了半晌,才攥緊了拳心對段延風鬆了口,“你說。”


腦海裏浮現出他被流雲領進來時,無意瞥見曲柚雪頸上那一顆顆刺目的紅印,即便心有顧慮,段延風盯著曲柚垂下來的裙擺,還是脫口而出:“娘娘體弱多病,這傷寒遲遲不見好,多是調養不周所致,這段時間,微臣建議娘娘最好專心調養身子,輕易不能給殿下侍寢。”


“……”


流雲聽得心都抖了,下意識偷偷瞥了一眼顧城安,見男人沒有生出孤疑的神色,鬆了口氣。


不過段延風說得極是,她們家三小姐這身子骨,真的經不起折騰的,之前太子爺強吻的那樣子,太……太怕人了。


顧城安臉都黑了,陰冷冷的盯著段延風,總覺得那裏透著古怪。


其實段延風不提醒,他也會注意的,就小丫頭這副病兮兮的嬌弱模樣,他再渴望,哪裏舍得,自然得等她養好了身子再想那事。


顧城安沒回應段延風,而是問:“她什麽時候能醒來?”


“微臣立馬去開一個方子,給娘娘灌了藥,好生照顧她,娘娘會醒過來的。”段延風回道。


顧城安頓時眉骨突突,“那你還杵在這幹什麽?!還不快去!若太子妃有什麽三長兩短,孤坎了你的腦袋!”


“……”


段延風被顧城安突然的激動和緊張驚了一跳,立馬應“是”,退了出去。


前陣子顧城安對曲柚還是一副漠不關心、任其自生自滅的冷漠無視態度,現下卻像擔心命根子那般關心。


不僅段延風,流雲和紫蔓幾個都驚得不行,周圍的太監宮女們更是一時片刻懵愣得很,其中一個小太監用袖子擦擦汗,心裏愈發的沒了底。


今日那刑部侍中來過了,必定給太子爺稟報了太子妃派他和小歲子跑出去買梨花酥的事情,按照柳昭訓的計劃,太子爺不是應該跑來質問太子妃,並找出他們兩個出來審問嗎


可,好像這一切都朝著相反的地方發展了去,太子爺哪有一點懷疑太子妃的意思,更沒有要替柳昭訓主持公道的意思,簡直像著了魔,著了太子妃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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