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3)

臣配的藥已經起了效果,娘娘會醒過來的。”


顧城安一把甩開段延風,“你最好說的不錯,不然孤要了你的命!”


眾人:“......”


曲柚不是第一次昏迷了,幾日前在宮門口迎接顧城安,卻挺不住風寒暈倒的那次才叫嚴重,可當時太子輕描淡寫問過幾句就走了,與現下霄壤之別。


流雲不禁想,若洞房花燭夜那晚,太子爺沒有缺席,那她們家三小姐是不是就不至於身子愈發嬌弱成這樣。


造孽啊。


流雲想到了,顧城安何曾沒有想到,他怕吵到曲柚,將所有人都揮了出去,殿內空寂下來後,他一雙鳳目愈發沉戾,似無法扛過心頭一下子湧上來的那股自責和後悔,顧城安摸上曲柚的頭,從她發髻上取下一隻簪子,就狠狠朝自己的左肩刺去。


嫌不夠又刺進一分,雙目刺紅。


“梨兒,對不起。”


那日,他帶軍回宮,沒有直接回東宮,而是先去了軍營,進行了一係列軍工賞罰,再然後,他分別去了譽乾宮、金晟宮和銀徽宮,去向太後父皇母後一個一個報平安,卻未曾想到派人去東宮知會他的小太子妃一聲,讓她別站在宮門口一直等,他想不到這一層,下麵的人竟也沒有想到,他的小太子妃便就那麽在宮門口站著等著,足足好幾個時辰。


顧城安想,若不是他太過冷血,哪怕他的小太子妃不是長孫梨兒,他也能憐香惜玉一些,不至於反倒害了他心尖上的人。


這是報應嗎?顧城安寧願這個報應砸在他身上,而不是由曲柚來承受。


一想到曲柚這麽嬌嬌弱弱的一小隻站在那宮門口足足等了他那麽久,顧城安腦海反複回想著這個畫麵,就反複憤恨自己,抽出那隻簪子又刺進去。


在顧城安還想要自殘解憤之際,厚被子下那顆小腦袋動了動。


顧城安動作頓住,眼睛一亮,丟開手裏的簪子湊上前,輕輕喚了一聲“梨兒。”


他覺著不妥,又趕忙喚了一聲“柚柚。”


“嗯......”


曲柚兩把小刷子似的眼睫毛顫了顫,她眼睛微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蒼白的小臉恢複了點潤色,唇瓣也沒那麽幹了,有兩絲細細軟軟的碎發沾在臉上,顧城安見了伸過手去給曲柚輕輕捋了捋。


“殿下?”


曲柚皺皺眉頭,睜開了眼,出現在眼前的那張大臉讓她身子抖了抖,腦海浮現出顧城安貪婪吻她的那可怕模樣。


顧城安恨極了女孩下意識對自己生出害怕和抗拒之色,以是之前在落梅苑,曲柚那般下意識想躲開他的觸碰之時,他很生氣,很想狠狠懲罰她,可是現在他隻想抽自己一把掌。


“沒出息的丫頭,像個瓷娃娃一樣,以後孤哪敢再碰你。”


見曲柚醒了,顧城安一直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撕扯的心口鬆了鬆,他去捏著曲柚的小臉說。


曲柚沒說話,愣愣地盯著顧城安看。


“看著孤作甚?你若不快點好起來,孤要重罰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