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膽子隨了她主子,可若是牽扯到曲柚,流雲能做出多大膽的事情,她自己也不知道。
就像現在,她竟然走上前對顧城安說了這種話,似乎全然忘了早上的時候她還用花瓶砸過顧城安。
她的話音落地,殿內瞬間寂靜下來,針落可聞。
青葇屏住呼吸,用佩服的目光瞅上流雲,而紫蔓和綠蓉再次用“流雲你死定了”這種眼神看著她。
曲柚小嘴張開想說點什麽,恰時聽顧城安輕笑一聲,男人翹起一邊唇角:“原來你膽子不小嘛。”
適才侍奉他小丫頭起床的時候還哆哆嗦嗦戰戰兢兢,當下卻能有膽子對他說這種話。
不過他這句話脫口而出,又見宮女身子哆嗦起來,似乎她也意識到自己說話僭越了。
顧城安遽然想到什麽,掃向其他宮女,問:“早上用花瓶砸孤的,是誰?”
“……”
“……”
男人這麽一問,這次殿內所有宮女都跟著抖了,皆撲通跪了地。
曲柚也心裏一“咯噔”,想定是流雲一時言語不妥勾了顧城安的怒火。
紫蔓眸子狡黠地轉了轉,爬上前說:“殿下,是……”
“殿下,臣妾還想喝粥。”這時曲柚扯了扯顧城安的袖子,聲音軟得厲害,一下子,她從羸弱嬌柔的瓷娃娃,變成一個可以魅惑君王的小妖精,就憑一個軟音一句話而已。
顧城安一喜,挑了眉梢,立馬又給曲柚舀上一勺南瓜粥送到她嘴邊。
紫蔓臉色一青,袖子裏的手掐緊。
不過少傾她臉色就恢複了回去,因為顧城安喂著曲柚,並不忘方才他所問之事,男人專心喂著懷裏的少女,看也不看她們,漫不經心的說:“嗯?方才孤問的那個問題可還沒人回答。”
曲柚:“……”嘴裏剛被顧城安喂了口粥,吞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含在嘴裏又沒法說話。
紫蔓眼睛一亮,立馬手指流雲:“回殿下,是她!”
流雲抖了三抖。
綠蓉想了想,一鼓作氣也爬上前說:“對的殿下,紫蔓姐姐說得不錯,今早上就是流雲用花瓶砸了殿下。”
流雲再次抖了三抖。
看著兩個宮女都急忙跳出來指認那快抖成篩子的宮女,顧城安覺得好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