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將太子看錯成匪徒?太子妃,你當本宮年紀大了,好唬弄嗎?!”
“柚兒不敢,柚兒說的是實話。”曲柚袖中的小手蜷了蜷。
皇後怒火中燒,哪能把曲柚的話放在眼裏,一甩袖嗬道:“來人,將那流雲給本宮押過來。”
曲柚臉色泛白,見顧城安坐在那還是一副即便事關幾,仍舊高高掛起的樣子,愈發沒了底,她用金簪傷了顧城安,顧城安對她還新鮮,自是不舍得怪罪她,但流雲隻是一介婢女,若皇後堅持要發難,他怎可能為了一個婢女讓皇後不順氣。
“母後,流雲她還暈著,不省人事,押來了不過給母後平添晦氣,母後不必為了一個奴才勞神,管教不好奴才是柚兒的罪過,等流雲醒了,柚兒定好好責罰她!”
曲柚跪了下來。
顧城安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顆圓滾滾的藍色琉璃珠,男人玩轉著手裏的珠子,依舊沉默著,不置一詞。
皇後睨著曲柚,怒聲:“暈了,潑一盆涼水就是。”
曲柚呼吸見沉。
紫蔓領著兩個太監去找流雲,很快將流雲抬過來,顧城安看見流雲被兩個太監落到地上那一刹,袖子裏的手指抖了抖,不僅被逗樂。
這種時候還能繼續裝暈,他家小姑娘的陪嫁丫鬟也是個能耐的。
按照皇後的意思,已經有太監備好了一盆涼水站在一旁,等流雲一落地,那雙手端著水盆的太監往前一踏,手裏的水盆一傾,涼水“嘩”的一下潑在了流雲身上,流雲佯做被水潑醒了的模樣,睜開眼劇烈咳嗽起來,捂住胸口。
曲柚腦海極速運轉,在尋找可以救流雲的法子。
“大膽賤婢,是你傷了太子?”皇後睨著流雲那張小臉,似想瞧瞧能有這麽大膽子用花瓶砸她寶貝兒子的人張成何種模樣。
流雲含緊下唇片,眼仁湧出淚霧,將下唇片都咬出了血,受著皇後的威壓,她幾乎是抖著聲音回:“奴婢不是有意的。”
曲柚走上前,在流雲身側跪了下來,“奴才犯錯,是主子管教不嚴所致,母後,是柚兒管教無方,還請母後責罰。”
“哼,你當然要罰!整天病病殃殃,十天裏有七八天都躺在床上,哪裏有個太子妃的樣子?而今還害太子受傷,太子為國為民,在平蕪浴血奮戰六月都不見傷,這回來入了內宮,竟惹出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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