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雙手合十,又在曲柚耳邊呼氣:“孤好中意你,你也要中意孤好不好?嗯?”
“……”
這樣肉麻的話,這兩日顧城安經常同她說,曲柚一點辦法也沒有,她覺得男人應該很忙才是,可自她暈倒之後,男人隻要一有時間都會過來同她親親抱抱,曲柚幾乎沒了喘息的時間。
那六個月她害怕極了寂寞,和這東宮的冰冷,這幾日,她竟也無奈極了顧城安這種黏人模樣。
“好。”曲柚乖巧應了一聲。
雖然女孩給了積極的答案,但顧城安眉心卻蹙了起來,他緊握住曲柚小手的大掌不自禁加重了些力道,或許是他太急了,太急著想得到曲柚的心。
每次他說那麽多,曲柚不是隻回一聲“嗯”,就是隻回一聲“好”,著實讓他抓心撓肺。
女孩那被乖軟掩飾下的清冷眸子裏,什麽時候能有他的影子?
“殿下,武大人求見。”馬菊花跑進來對顧城安稟報,因為顧城安在內室裏同曲柚膩歪,武豪自是不敢隨意闖入殿中。
顧城安在曲柚小臉上親了親,鬆開她,溫著聲:“晚膳等著孤。”
“嗯。”曲柚乖乖點頭。
又是“嗯”……
顧城安一時間特別想再扣過小丫頭來一頓猛親,讓她哭出來,多說點別的話都行,但他哪裏舍得,也不敢,若那般,小丫頭怕是更怕他不可。
顧城安臉色微冷的離開,那冷酷的神色,更多的是愁容。
那種即便你將她摁在懷裏親,將她抱在懷裏嗬護,可她的心卻依舊離你很遠的感覺,如蟒蛇盤踞在男人心頭,剛覺得滿足驚喜,又覺得自己更可悲。
“殿下,人帶回來了。”武豪對顧城安行了一禮,回稟道。
“受了不少苦吧?”顧城安一向心疼自己的將士。
武豪“嗯”了一聲,“身上又是鞭傷,又是火烙的,司校尉那狠辣勁殿下也是知道的。”
顧城安轉著手上的藍色琉璃珠,聲有關切之色:“叫太醫好生診治,加軍功。”
“為了不讓司校尉去耶律國,殿下費心了,可屬下還是不太明白為何殿下要這般做?”武豪鼓起勇氣提出自己的疑惑。
“因為孤不想司校尉分了孤二皇兄的軍功,這好人,自然是讓孤的二皇兄自己當了去才行,二來,或許可以引蛇出洞。”顧城安淡淡說。
對於前半句,武豪聽得一愣一愣的,總覺得是反話,但這後半句他當然是明白了,故意在“刺客”背上照著那骷髏頭的樣子畫上去,是為了驚動暗中幕後黑手,看他們會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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