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注定是個不尋常的夜晚, 一邊伺機而動, 蛇爬出洞, 一邊酸澀甜蜜, 而另一邊, 紫蔓悄悄潛進銅華宮, 見了薑貴妃。
薑貴妃躺在床上, 打了個哈欠, 懶洋洋地對紫蔓說:“太醫院的人來報,那段太醫明早兒就回來了, 記得本宮交代你做的事。”
紫蔓麵上卻有猶疑,袖子裏的手濕濡一片。
“怎麽?”見紫蔓遲遲不回答,薑貴妃半耷拉著的眼皮徹底掀開,慵懶的眼神驟然銳利。
紫蔓不得不說實話:“娘娘,您的計劃, 奴婢一直記得的, 隻是……隻是這幾日殿下又把太子妃給寵回去了, 而且是盛寵那種寵, 娘娘是沒親眼見著, 殿下看太子妃的眼睛都是冒光的, 隻怕就算這事出了, 殿下舍不得將太子妃怎麽樣。”
紫蔓不是個蠢笨之人, 沒有把握的事情,她哪敢冒這個險。
然而她的考慮和薑貴妃的考慮根本不在一個層麵,薑貴妃笑道:“蠢丫頭, 寵愛這種東西哪有經久不衰的?你前些天不也給本宮說了嗎,太子多半隻是新鮮於太子妃的美色,太子妃那水靈靈的小模樣本宮一個女人見著了都心生憐愛,更何況是太子?但,如果這副容貌沾染了汙垢,你認為皇家哪個男人能容忍,聽說過先帝的惠貴妃嗎?惠貴妃可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呢,但當先帝知道惠貴妃原來是磨鏡,還不是立馬棄之冷宮?”
而其實薑貴妃內心的想法是,即便到時候沒有這事,或者太子真被迷了心竅,舍不得拿太子妃怎樣,東宮的名聲照樣受到了影響。
紫蔓想要的,是太子妃被太子廢棄,而薑貴妃哪會關心這些,她隻想將事情鬧大,鬧得越大越好,給太子找事。
東宮出了這樣的醜聞,不久後她兒靖王又打了勝仗回來,這儲君之位,怕是要動搖了呢。
被薑貴妃那麽一說,紫蔓心裏的夷由立馬散了去,對薑貴福下·身:“娘娘,是奴婢愚鈍了,奴婢明早就將折扇放到太子妃床下。”
“嗯,這才是本宮的好孩子,回去吧,切不可讓人查處端倪。”
“是,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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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胃口一直跟貓似的,嗯?”顧城安抱著曲柚喂早膳,又頭疼起來,這一天天小丫頭都吃這麽少,眼看著越來越瘦,他的心又狠狠提了起來。
可曲柚的小櫻嘴就是緊緊閉住,怎麽都不願意再吃了。
顧城安掐掐眉心,隻能作罷,喚了一聲“小花。”
殿內的人都知道太子爺這是在喚他給太子妃新招進來的那個馬菊花呢,如果叫“菊花”,顧城安總覺得哪裏不對,所以學了曲柚的叫法,都叫成“小花”。
流雲走過來道:“殿下,小花她去小畫室給娘娘清點畫卷去了,有什麽吩咐,奴婢來做吧。”
“去看看李明德怎麽還沒將梨花酥買回來!”顧城安冷聲,昨日他回來之時想順便給曲柚買的,但回來太晚了,王記已經關門,而且他想讓曲柚每天都可以吃到新鮮的梨花酥。
“是,奴婢這就去。”見曲柚吃不下飯,流雲也心焦得很,盼著那梨花酥早點買回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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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了解曲柚是個畫狂,沒事就喜歡作畫,顧城安便派人給她挪了一間廂房出來掛上一個刻有“柚柚畫室”的牌匾,專門用來存放曲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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