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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妃竭力要抓住那最後的繩索,手指向地上那些碎片,“那這兩幅畫又怎麽解釋?太子妃私下裏贈畫給段太醫,其中若沒有曖昧,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顧城安冷睨了康妃一眼,淡淡道:“段太醫治愈太子妃的傷寒,有功,那兩幅畫是孤從太子妃一百多幅畫裏選出來贈給段太醫的。”


“……”


“……”


眾人再次靜默,愣得一個二個瞪大了眼睛。


段太醫錯愕地看向顧城安。


“什、什麽?”皇後舌橋不下地站起身來,凝神一想,又覺得太子定是同她自己一般,為保東宮的顏麵,才如此假辭,便沉下臉瞪向段延風的隨侍太監小李子和紫蔓,“好啊,這扇子和這畫,明明都是太子所贈,你們竟然聯合起來編出這樣一套胡話來誣陷太子妃,簡直罪不可恕!來人,給本宮托出去杖斃!”


康妃袖子裏的手發抖,想開口說什麽,卻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這樣的狀況是她完全沒有料到的。


那折扇分明是紫蔓偷偷藏到太子妃的枕頭下的,那兩幅畫也是紫蔓從太子妃的小畫室裏偷出來,然後趁段太醫出宮采購藥材不住在太醫院的那幾日,薑貴妃特意安排人將畫藏到段太醫床底下的,怎麽適才太子將這一切都往他身上攬了去?


太子這招一出,完完全全將他們的路堵死了。


“慢著。”在那小李子和紫蔓哭喊著求饒著被幾個太監拖出去之際,顧城安冷哼了一聲,將手裏的折扇放入袖中,朝曲柚走過去。


皇後心裏認定了曲柚和段延風行過苟且之事,覺著銷贓滅口才是最要緊的,此時聽見顧城安那麽一喊,立馬急了,說道:“太子,這兩個狗奴才謊話連篇,誣陷太子妃,必須死!”


皇後從來都是喚顧城安“城兒”的,但這幾日顧城安一心陪著曲柚,都沒想著帶曲柚來銀徽宮向她賠禮道歉,心裏還梗著氣,自然叫出口的就變成了“太子”。


顧城安道:“他們誣陷兒臣的太子妃,罪不容誅,輕易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們?還請母後讓兒臣將他們帶回去,兒臣自會處理。”


事情都這麽明顯了,還處理什麽?!直接打死了不就完了嗎?!拖久了隻會橫生事端!


皇後無奈得不行,可是怕康妃發現端倪,又搞出一套說辭,也相信顧城安的手段,這畢竟跟他自身相關,便擺擺手,“反正這是你東宮自己的事情,隨便你了,鬧騰了這麽久,本宮早累得慌,還損了本宮大好的心情,人你帶回去後,務必好生懲治,絕對不可仁慈留活口!”


後睨向康妃:“康妃,這事就是一場誤會,是這兩個不要命了的狗奴才暗通曲款,勾結起來誣害太子妃。今日之事,還勞康妃費心了,出了這個門,請康妃記住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別到時候讓本宮聽見什麽汙穢的流言,不然本宮就該懷疑康妃今日這般關心太子東宮的事,是別有居心了。”


康妃雖心有不快,但事已至此,她還能怎樣,隻能福下.身說道:“竟然太子相信太子妃是清白的,那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也就不必瞎擔心,瞎忙活了,隻希望太子不是被美色迷暈了心智,做出什麽糊塗事才好,這兩個狗奴才以下犯上,有侮太子妃的清譽,的確該死,太子莫輕饒了他們。皇後娘娘,妾身也乏了,若皇後娘娘沒什麽事,妾身告辭!”


康妃大搖大擺地來,灰溜溜地走。


顧城安白皙粗糲的指腹拭了拭曲柚眼角滑落出來的淚瀅,將曲柚直接抱了起來,對皇後微微頷首:“母後,您看,您們都把兒臣的太子妃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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