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節接近末冬, 梅樹枝頭的白雪有要被暖陽融化的趨勢, 寒冷的天氣見暖, 但皇後卻失眠了幾天幾夜, 這日醒來, 她掐緊眉心, 從一個錦盒裏掏出一包藥粉, 讓劉姑姑遞給鍾嬤嬤。
劉姑姑老手微抖地接過藥包, 依稀記得皇後那日說的話:“若太子是假糊塗,這個病殼子留不得, 若太子是真糊塗,這個病殼子更留不得。”
她將藥包交到鍾嬤嬤手裏,坐上的皇後掐著額頭,聲音盡顯疲憊:“她身子嬌成那樣,早晚是要去的, 本宮隻是幫她一把, 鍾嬤嬤, 事情做幹淨點, 太子那裏, 本宮自會解釋。”
“老奴遵命。”
-
曲柚氣色見好, 顧城安興奮得不行, 但還是努力忍住要帶曲柚出去散步的衝動, 隻是讓人按照曲柚的意思在殿中擺上桌子鋪上紙墨,杵在一旁陪著曲柚作畫,幾次都不自禁從後麵抱住曲柚。
見即便出了那種事情, 太子依舊把她家三小姐寵得不行,更黏得不行,流雲忐忑的心窩漸漸落穩。
也似乎明白了一些當時太子為何不揪著那把折扇和畫的事情不放,去追究折扇到底為和不翼而飛又突然出現在她家三小姐枕頭下,然後那兩幅畫又是怎麽回事,而是直接承認都是自己的手筆。
因為這樣一來,就完全斷了別人的猜想,不留有別人謠傳的餘地,直接將流言扼殺在搖籃裏,事後再秘密對紫蔓和小李子審問。
一來保全了東宮的顏麵,更護住了她家三小姐的名聲。
能無理由地相信,已然很難得,再這般用心,更是難得。
太子或許不是被她家三小姐的美色所迷那麽簡單,應該是用情至深啊!
曲柚不知流雲心裏又感懷了一把顧城安的情意,右手正被男人的大掌包裹著,一起在畫紙上作畫。
顧城安也懂畫技,握著她的手在畫紙上繪出一個橙子和一個柚子,曲柚心裏暖暖的。
心裏住著一隻小獸,那隻小獸膽子很小,充滿戒備,寧願窩在自己的小角落裏尋求安穩,不想冒險,也不敢輕易相信。
可這幾日,這隻小獸似乎願意探出一顆腦袋。
那層封閉的隔膜漸漸裂開了一條小縫。
“主兒,林傑回來了。”李明德步進殿中。
顧城安在曲柚水嫩嫩的臉頰上親了親,鬆開曲柚的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