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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比如女孩會主動關心他,他忙公務晚了,女孩會皺著眉頭叫他下次一定不能這樣了,他練劍時不小心劃了傷手,女孩眸子會泛紅,吸著鼻子顫抖著手給他包紮,讓他以後注意安全。


再比如女孩的笑容……


曾經費盡心機、輾轉反側都得不到的東西,此時女孩都願意給他。


女孩不愛笑,可是以前是從來不笑,現在卻能時不時對她笑,看見他回來,眼睛還會泛光,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奇妙到一點都不真實。


顧城安心口發著顫,他走過去,女孩落下手裏的毛筆站了起來,若是以前,女孩定會客客氣氣、絲毫不敢僭越地先同他行禮,可是現在女孩似乎很黏她,走過來直接撲進他懷裏,在他懷裏蹭,沙啞又軟糯的聲音喊了他一聲“殿下”


“畫了什麽?”顧城安抱了曲柚一會,鬆開她的小身子,目光移向矮桌上的畫。


“那隻榆葉梅。”


曲柚白白的小指頭指指對麵落在高案上的一隻花瓶,那花瓶裏的榆葉梅,是馬菊花到外麵給她摘回來泡在水裏養著的,以供曲柚無聊之時可以有東西畫。


曲柚喜歡畫花類,流雲和馬菊花時常想辦法給她摘各種各樣的花回來。


顧城安欣賞了一會曲柚的畫,毫不吝嗇地誇讚了幾句,抱著她坐了下來,讓流雲重新鋪開一張畫紙,顧城安包裹著曲柚的小手,在紙上畫橙子和柚子。


畫紙上,兩顆胖乎乎的水果緊挨在一起,曲柚看著都臉紅了一下,但她看顧城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親她的時候因為失神都有些忘了控製力道,咬得她生疼,曲柚以為顧城安是在煩心皇後的事,還是選擇開了口道:“殿下,您方才是去了銀徽宮嗎?”


顧城安不瞞著曲柚,對她點了點頭,又說:“不過孤隻走到了門口。”


“殿下為何不進去?”曲柚故意問道。


顧城安捏捏眉心,臉色瞬間陰沉下去,眸底發暗,“母後她要殺你,孤無法原諒她。”


可是,她是孤的母後。


後麵一句,讓顧城安心口悶悶地疼了疼。


顧城安是個冷酷無情之人,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在乎的人並不多,皇後是其中一個。


世間最折磨人的,不過一個“情”子,這個“情”字卻不光是指愛情,還有友情和親情。


前世,顧城安的母後死於難產,他的出生之日,就是他母後的忌日,這一世投胎到大晉國皇後的肚子裏,他不僅獲得了新生,也享受了上輩子從未享受過的母愛。


舐犢之情對於顧城安而言,一樣深刻。


可是他那般敬愛的母後,卻想殺了他放在心坎上的女人,這讓他無法接受,難以原諒,在曲柚要咽氣那一刹,他甚至生出過嗜血的念頭,對皇後無比憎恨,但二十四年的母子之情潑滅掉他腦海裏所有的衝動。


一邊是曲柚,一邊是皇後,於顧城安而言,都很重要。


“殿下,母後是一時被康妃的詭計蒙蔽了雙眼,相信了臣妾和段太醫有染,所以容不下臣妾,康妃已被父皇關去冷宮,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事情也算解決了,臣妾現在也好生生的,殿下就不要和母後置氣了吧。”


曲柚並不想替一個想殺死自己的人說話,她差點中毒生亡,說不恨皇後,她做不到,可是她不想看見顧城安為此為難和傷神,未來的日子還很長,東宮和銀徽宮的關係總不能一直僵持下去,隻希望皇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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