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日, 顧城安發現每頓膳食, 其中好幾道都冒著酸味。
什麽酸菜魚, 酸豆角, 酸肉丸……被他抱在懷前的小丫頭還一臉“既然殿下喜歡吃酸的, 就多吃點。”然後時常給他夾那些酸味的菜到他碗裏。
和著, 那晚上, 她根本沒有理解他說的話。
不, 應該說,她理解錯了?
而且這幾日, 小丫頭又淡然了許多,對他又客氣了起來,那種不敢忤逆他,生怕他不高興的客氣,還有恭敬。
顧城安臉色愈發不好。
氣已消, 轉而的是無奈和後悔。
銀徽宮, 皇後攥著一把剪刀走到窗邊, 想修剪落在窗邊高案上那瓶紫玉蘭解悶, 劉姑姑走上前道:“娘娘, 您不去找太子說些什麽嗎?那耶律國公主, 奴婢昨個天瞧見過, 是個標致的人兒, 配給太子多合適啊。太子妃身子弱,肚子遲遲沒動靜,娘娘不能縱著太子的性子啊, 靖王妃都給靖王生了兩個兒子了,可太子他……”
“你以為本宮不想嗎?”
皇後哢嚓一聲,直接減掉一朵花,“太子到現在都還未主動來找過本宮,本宮就是想看看他能跟本宮冷戰多久,他不主動來向本宮請安,本宮也懶得管他!”
“……”劉姑姑隻能沉默了。
顧城安從暗牢回來,準備先去把自己洗幹淨再湊到曲柚那去,曲柚跑了出來。
“殿下,那個刺客還是什麽都沒招嗎?”曲柚對顧城安問,眉頭微微蹙著。
那個欲將“同友”滅口,卻落入顧城安漁網、背上有骷髏頭標誌的刺客,一直在暗牢裏被林傑和武豪好生照顧,每天對他用刑卻不讓他死,他硬生生挺了這麽多日子,愣是什麽都沒招。
每次顧城安從暗牢回來,曲柚都會問一遍那個問題。
顧城安想捏捏曲柚的小臉,但手伸到半路卻收了回去,因為他剛從暗牢裏出來,身上髒。
汙了曲柚的凝脂,他可舍不得。
“這家夥嘴硬,依舊什麽都不肯說,孤已經從別的路子想辦法查這件事。”顧城安對曲柚道。
他話音剛落,可見女孩水眸暗了暗。
曲柚沒說什麽了,顧城安去了浴房,把自己洗得香噴噴回來時,看見曲柚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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