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也要護好太子妃。”眸子骨碌一轉,偷偷蹭到桌邊,將針線盆裏的剪刀拿了,然後踹進袖口。
想著這麽久的時間,皇後應該不太記得流雲的樣貌了,流雲也實在堅持,曲柚便沒拒絕她,帶著流雲和馬菊花還有幾個小太監去了銀徽宮。
皇後見了她,臉色依舊是那麽嚴肅,還惡狠狠地瞪了她身後的流雲一大眼。
曲柚幾分心驚膽戰,生怕皇後又要發難流雲,立即將自己的手絹落到地上,撿起來時皺起眉頭,說手絹髒了命令流雲快去給她洗幹淨。
流雲不知道曲柚是有意將她支開,真以為曲柚是嫌棄那手絹髒,就攥著手絹跑出去洗了。
流雲離開,馬菊花立馬湊過去一點,有意盯了盯皇後身邊那些姑姑嬤嬤還有太監們,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小臉謹慎。
見馬菊花那副淳樸憨憨的模樣,守在皇後身後的劉姑姑忍俊不禁,聽說太子爺給太子妃在宮外買了一個鄉下丫頭來伺候,定就是這位了吧,有意思。
自中毒事件後,曲柚沒再來與皇後請過安,宮中早傳出各種流言蜚語,說什麽曲柚恃寵而驕,不尊重尊貴的婆婆。
世人並不知道皇後曾心狠手辣想將曲柚給毒死的事情,那次她昏迷了半個月之久,對外宣稱的是重病。
輿論過激之時,她有曾想過來銀徽宮給皇後請安,可顧城安不準,她也沒法子。
這一次,再來銀徽宮,是時隔幾個月後,她與皇後第一次說話,慶功宴上見時,皇後朝她投來的目光多是不悅和嫌棄的,今日也一樣。
並且皇後絲毫沒有抱歉之意,仿佛她從來不認為自己給她下過毒,是一件多麽荒謬的事情,滿臉寫著“你若不聽話,不懂事,不孝順,本宮不介意再毒你一次”的狠辣。
曲柚乖順聽著,少言少語,皇後說什麽,她就聽著,隻是眸底的冷淡沒有多加掩飾。
她以為皇後訓教一番,會再次刁難她,沒想到話說到一半,皇後叫劉姑姑端來一個錦盒。
“打開看看。”皇後不耐煩道。
馬菊花眼皮一抖,又湊進曲柚一點,緊緊護在她身後,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個錦盒。
曲柚沒有疑惑地問一句“母後,裏麵是什麽?”因為打開便知道了,便就省了口舌,她手伸過去,將錦盒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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