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說:“你不是什麽罪臣之女,我才是,因為你姓曲不姓柳,其實……”柳韞若苦笑一聲,“其實我也不姓柳。”
“是我和段延風騙了你,對不起……”柳韞若聲音哽咽起來,她自己也沒想到,這種時候,她對曲柚的不舍,竟然大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馬兒跑進蜿蜒的小道,柳韞若勒住韁繩停下馬,雙手伸進曲柚的胳膊裏,看似柔弱的雙臂卻堅實有力地將曲柚提下馬背。
柳韞若看了曲柚一眼,鞭子抽下去之前,說了最後一句話:“進了宮,小心太皇太後!”
馬兒疾速地朝前奔跑,揚起一層沙土,曲柚呆呆地看著柳韞若逐漸消失的背影。
馬蹄聲接踵而至,一個紫袍男人騎著一匹白色駿馬狂奔到她麵前。
曲柚抬眸看向馬上的人,馬上的人也看著她。
時間仿佛靜止,這是闊別兩年之後,顧城安再次見到曲柚。
而今是春季,正是梨花開得最盛的季節,梨花素來不被人喜歡,因為諧音“離別”,寓意總歸是不好的。
可是梨花對於顧城安和曲柚的意義,卻是不同的,曲柚喜歡梨花的香味,顧城安跟著她一起喜歡,可是他卻恨極了梨花的意義。
曲柚消失的這兩年,他責令宮裏不準有一顆梨花樹,明明曲柚愛極了跟梨花有關的東西,可是顧城安卻固執地認為那些事物浮於表麵的意義,害他失去了他的小姑娘,隻有等將小姑娘找回來,他才敢再次去正視那些東西。
長長的鄉間小徑上,背後是悠長悠長的稻穀,綠油油的,因為那是村民們剛播種的,還是新生的苗兒,沒有成熟,前麵是高高隆起的山丘,擋住低垂的落日,黃昏籠罩住天邊,襯得馬上的男人和站在馬下的少女黃撲撲的,落在美好的田園風光裏,像一幅畫。
顧城安對曲柚伸出手,聲音發沉,“過來。”
曲柚沒動。
兩個人又安靜了半晌,顧城安跳下馬,朝曲柚走過去。
他定定地盯著曲柚看,皺起眉頭。
為什麽女孩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當時人兒還在牛車上時,顧城安就提心吊膽地將曲柚打量了一遍,死死地盯了好一會曲柚的桃花美眸,見曲柚好生生的,身上沒有缺胳膊也沒有少腿,眸子依舊還是那麽純淨,他不知道有多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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