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柚翻了一頁手裏的書,騰出小手接過,她不喜歡喝酒,太過辣嘴,隻是輕輕抿了一口又遞還給流雲。
“娘娘再喝點兒吧,陛下說這酒助眠的,娘娘最近時常做噩夢實在古怪,得喝點這酒治治。”馬菊花給湯池撒著玫瑰花瓣說。
“那是酒又不是藥,我這幾晚上天天喝,也不見什麽效果,不想喝了。”曲柚又翻了一頁手裏的話本說。
“許是娘娘喝得太少了呢?咱們把這一壺酒都喝下去試試?”馬菊花一臉認真的說,隨即被流雲遞來一個“你確定?”的眼神。
曲柚也從書上移開眸,看向馬菊花那張認真模樣憨憨的小臉。
喝完那壺酒,她的確會一閉眼就睡過去,因為是被醉暈過去的。
馬菊花也意識到自己那主意有些誇張,摸摸鼻子,“哎呀,娘娘當奴婢沒說。”
曲柚失笑了一聲。
今晚選的這個話本不甚有趣,有些後悔當時她沒認真選一選,看了一會就乏了,曲柚落下話本,趴在浴池邊小憩了起來。
不過多久,感覺到一雙長臂從後麵摟住她,一顆唇貼到她耳環,吻在那。
“夫君……”曲柚朦朧轉醒,剛要轉過身,男人從後麵封住她的唇,龐大的身軀圈.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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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安親自給曲柚擦了身子,用一塊厚厚的粉色帕子包住她,將她抱回寢殿。
被顧城安折騰一場,曲柚不困也累了,剛被顧城安落到床上,一沾到枕頭就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顧城安看了她一會,興滿之餘,心中又隱隱擔心著什麽,他想起太醫針對曲柚失眠多夢症狀診治過後說的那些話:
“陛下,娘娘這……似乎在很小的年紀就失憶過一次,而頭部遭受撞擊後,失去記憶的同時,仿佛打開了某種可以恢複初時記憶的開關,娘娘時常做噩夢,或許……或許是被某些塵封已久的記憶所困,恕微臣實在無能,這症狀恐怕得等娘娘恢複全部記憶才能痊愈,微臣也隻是推斷,瞧不出真切。”
塵封已久的記憶……
顧城安深呼吸了一口氣,掐了掐眉骨。
而今他很幸福,很知足,不稀罕的權力唾手可得,心尖兒上的人也黏他,可是近來,他最忌憚的狀況還是發生了。
要說還有什麽缺憾,便是他緊張於曲柚睡著睡著的會突然驚醒。
顧城安爬上龍榻,將抱住被子熟睡的小姑娘輕輕撈過來抱進懷裏,祈禱今夜女孩能一夜好夢,他蹭了蹭曲柚水嫩的小臉,剛準備闔上眼簾,倏忽聞到一股花香。
曲柚身上自帶淡淡的清香,數來從不塗香粉之類的東西,因為喜歡梨花的關係,身上最多染上梨花的味道,可這會子鼻邊是濃烈的薰衣草香。
顧城安低頭將懷裏的女孩嗅了嗅,心想定是曲柚今日突發奇想塗了點薰衣草味的香粉,這味道也好聞的,她什麽味道他都喜歡。
然而剛掀了掀唇,他忽的又清醒過來。
不久前剛和曲柚泡過浴,當時曲柚身上哪有什麽薰衣草香,反應過來這一點,顧城安尋著味道將視線移至曲柚的枕頭。
他猜到什麽,手伸到枕頭下麵,摸了摸,從裏麵摸出一隻香包,抽開香包的係帶來看,裏麵果然裝的是薰衣草。
早有聽聞薰衣草有助眠的功效,女孩想辦法讓人弄這麽一隻香包來放到枕頭下麵,定是為了改善自己的睡眠質量,顧城安便將香包塞回曲柚的枕頭下麵,將她抱緊了幾分,下顎抵在曲柚的小腦袋上睡了過去。
翌日顧城安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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