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可怎麽行。”
“……”麵對顧城安明目張膽地寵妻,司予羽招架無力,竟找不出反駁之言。
不過皇後是通情達理之人,也早就知道他和曲檸的事情,問她一問又有何妨,他漫長的兩年都熬過來了,再等一等他也等得起。
末了,司予羽厚著臉皮對顧城安說了一句:“還請皇上能快些成全一樁良緣。”
顧城安嗤笑他一聲:“都是當將軍的人了,也不知羞。”
司予羽挺直胸脯,一臉“末將可比皇上您好多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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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顧城安才批完奏折,他落下毛筆,揉揉發脹的眼骨,快速起身往東殿去,小姑娘這會子怕是餓著肚子在等他回去一起用膳。
進殿的時候,曲柚側坐在那矮桌前,抱著膝蓋正在看攤在地毯上的一本書,矮桌上已經上了滿滿當當一桌子菜。
曲柚看話本正看得起勁,眼前倏忽多出一雙穿著明黃色長靴的大腳,她彎了唇抬起頭,叫他:“夫君。”
“又在看那些不正經的小玩意兒?”顧城安揶揄著,在曲柚小屁股邊坐了下來,將曲柚往懷裏抱。
“陛下才不正經。”自己的愛好被取笑,曲柚掐到顧城安大腿上。
顧城安翹唇親到曲柚的耳廓,曲柚推開他。
兩人膩歪了一陣,才開始拾起筷子用膳,顧城安吃了幾塊肉,將司予羽向他請求賜婚的事情給曲柚提了提。
曲柚聽完後,咬著筷子想了想,對顧城安說:“我明天回一趟曲府可以嗎?我想親自去問問曲檸的意思。”雖然看起來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但畢竟關乎自己親姐姐的終身大事,不問清楚了怕點錯了鴛鴦譜。
自曲柚被找回來,都是曲家人入宮,她還未出過宮過,因為顧城安不讓。
“不行。”果然聽到了拒絕的答案。
男人又說:“明日朕召曲二小姐進宮,讓她到宮裏來與你見麵。”
曲柚咬著筷子,對顧城安“喔”了一聲,其實她很想回曲府看看。
那個地方她住了十多年,比皇宮更來得長,或許到曲府住上幾日就能記起很多事情了呢。
顧城安怕她生氣,突然握住她的小手,“再等等,哪天有空,朕陪你一塊回曲府看看。”
立馬去立馬回,還不如不去,若要去,顧城安定會陪曲柚在曲府住上幾日,但近日大晉遭逢大旱,正是多事之秋,他有些抽不出身。
“我自己回去也可以的啊,不用你陪,你忙你的。”曲柚說完這句話,不太敢去看顧城安的臉色,埋頭去喝粥。
顧城安說:“不行,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曲柚流落在外兩年,好不容易找回來,顧城安自然是想把人兒綁在自己身邊好生生養著,哪裏都不願意讓她去,分離兩年,旁人根本理解不了他的心境。
但曲柚能隱隱約約感受到這一點,於是把“有什麽不放心的啊,可以讓林侍衛和武侍衛陪我出宮呀”這句話給憋了回去。
“嗯,那等你有時間再陪我回曲府好了,不急的,江山社稷要緊,我沒關係的。”曲柚彎起小嘴說,給顧城安夾了快他好食的蝦丸。
顧城安對她已經夠好了,她不能奢求太多,嫁進宮中,本就不可能想出宮就出宮,剛當了皇後就往娘家跑也不太合適。
本以為曲柚會不太高興,沒曾想她這般懂事,顧城安唇角牽出弧度,摸了摸曲柚的腦袋。
第二天,曲檸被接進宮,曲柚到西殿去同曲檸聊了一晚上,在西殿睡下,徒留顧城安在東殿獨守空房了一夜。
男人沒有香軟在懷,竟是失眠了一夜。
曲柚卻是睡了個異常香沉的好覺,不知道是因為這晚上枕頭下放了兩隻薰衣草的香包,還是因為別的什麽,翌日醒來,曲檸還笑話她:“妹妹昨個晚上睡得跟隻小豬仔似的,哪裏像會被噩夢驚醒的樣子啊。”
昨晚聊了一晚上,自然不隻是聊曲檸和司予羽的婚姻大事,曲柚也說了好些自己的事給曲檸聽,其中就包括自己時常做噩夢的事情。
曲檸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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