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但也僅僅是擦背,她還沒傻到去給他擦全身。盡管他身材好到爆,可羞恥心她還是有的。
將布巾扔浴桶中,她抹黑回到草席上,粗魯的拉過破棉被把腦袋捂住。
浴桶中撥動著水聲,在這安靜的房間裏異常清晰,她也隻能這樣緩減自己的尷尬。
而男人在水中也沒待多久,很快床邊就傳來他低沉冷硬的嗓音,“還剩下半桶水,你可以用。”
“不稀罕!”舒小影嫌棄的回了一句。
男人也沒強迫她,隻聽到他身體壓著床板發出‘吱嘎’聲響。
知道他睡下了,舒小影才從被子裏露出半個腦袋,一雙眼仁在昏暗中的光線中猶如黑曜石般閃著賊呼呼的光澤。
輕拉開破舊的棉被,她躡手躡手的走向牆角。果然,還有半桶水,還是溫溫熱熱的。
她肯定不會像某個男人一樣肆無忌憚的脫衣刮褲,隻能撩著衣裳擦拭身子。
平時要洗個澡,她都必須跟華福說,但華福不會給她熱水,就井裏打桶水應付她,壓根就不管她這瞎子會不會受涼。
今日能用上熱乎乎的水,還真是托這男人的福。
擦洗完身子,她一邊係著腰帶一邊往草席那邊去,走近之後才發現原本睡下的男人竟坐起了身。
“啊!”她下意識的驚叫,隨即惱羞不已的朝他噴了起來,“幹什麽你?還想偷窺我洗澡啊?”
“就你這身子,有看頭麽?”男人冰冷的嗓音充滿了嘲諷。
“你……”舒小影狠狠磨著後牙槽,“再沒看頭我也是女的,我有的你沒有!”
“……”男人冷硬的唇角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下。
可惜舒小影看不到,氣呼呼的她躺草席上,舊棉被往身上一捂,再不理會他。
……
太子司空朝義要抓的賊人始終沒有抓住。
而別院中,某個男人終於要離開了。
這日一早,眼看著他要走,舒小影反應過來後忙跑過去將他衣袖抓住,“喂,你就這麽走了啊?”
男人沒轉身,隻是用冰冷的眼角斜睨著她,“不然呢?”
舒小影拿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還有我呀,你不是答應了我要帶我離開嗎?”
男人俊美的側臉緊繃著,低沉的嗓音又冷又硬,“我還有事要辦,過幾日再想辦法讓你離開此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