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請旨賜婚

“閉嘴!”男人冷冷的低喝,陰沉的眸光似厭惡的瞪著她,可手上的力道不著痕跡的鬆了許多。


“吼什麽吼啊,我又不是死人,難道疼也不能叫?”舒小影哭著噴他,欲把手腕從他大手中掙脫出來,可稍微用點力就像要骨折似的,痛得她直抽冷氣,“嘶……你輕點……”


男人臉色很黑,薄唇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


兩個小丫鬟上前,其中一人捧著一隻小木箱子,另一人端著一隻托盤。


男人什麽話也沒再說,打開小箱子從裏麵取了一隻寬口的白瓷瓶。


取下瓶塞,一股清涼的香味溢出,舒小影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麽東西,隻見他已經用指腹刮了一層墨綠色的膏狀物,並勻稱的塗抹到她已發紅的手腕上。


涼意滲透著她肌膚,神奇的減少了許多痛意。


她微張著嘴,驚奇的看著他把自己兩隻手腕都塗抹上藥膏。此刻的她注意力都在疼痛感上麵,也沒留意他專注而認真的神色。


抹了藥,男人又從丫鬟手中的托盤裏拿起兩條細長的白巾,輕緩的纏裹上她兩隻手腕。


他能親自為她敷藥,舒小影本來挺感動的。可當他為自己裹完白巾時,她小臉拉得比馬臉還長,額頭上直掉黑線。


“我說你這是啥意思?你幹脆讓我半身不遂算了!”將兩隻手舉高,她咬著後牙槽問道。


她隻是手腕崴到而已,又不是整隻手殘廢了,這男人會不會包紮?


把她十根指頭纏住不說,現在兩隻手就跟拳擊運動員戴了拳套似的,他是想怎樣?


男人隻是冷冷睨了她一眼,隨即起身就朝外走,似厭惡她到極點不願再同她說一句話。


“喂!你給我回來!”舒小影衝他背影吼了起來,“你這樣給我包紮我還怎麽做事啊!”


“舒小姐,王爺有交代,以後由奴婢向陽和向雪服侍您。”圓臉的小丫鬟突然出聲。


“……”舒小影瞪大著雙眼望著她倆。


……


禦書房中——


聽著兒子親口提選妃之事,司空肅威嚴的龍顏上露出驚訝之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皇兒,你終於想通了?”


所有的兒子中,隻有這個兒子的婚事最讓他操心。從他及冠之年,他就同靜妃商議選立安平王妃一事,可多年過去了,到如今這個兒子府中還未有正妃。


這事都快成為他和靜妃的心病了!


說起來他也是頗為揪心的,幾年前他和靜妃不斷的為兒子挑選妃子,可挑上一個死一個,隻要他們看中的人選,還未來得及下旨呢,好好的閨中小姐就消香玉損。頭兩年總算讓冷家女兒嫁進了安平王府,可剛進門那冷詩詩居然突發急症,新婚夜都未過就暴病身亡。


雖說給兒子挑選的兩名側妃如今安然無恙,可據他所知,那兩名側妃至今還是完璧之身。以至於外麵都傳安平王命中克妻,誰做他女人都必死無疑。


兒子這幾年都不再提婚事,就是因為被外麵傳言所傷。如今他主動提出要娶妃,這怎能不讓他驚喜?


垂眸站在書案前,司空承域低沉道,“父皇,兒臣心中已有人選,肯請父皇成全。”


司空肅高興都來不及呢,趕忙追問,“是哪位大臣之女?”


雖說他盼著兒子早日成親,可也不接受兒子胡亂選妃。試問,平民之女如何能做他的兒媳?


“回父皇,此女乃舒家嫡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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