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向陽哆嗦著又跑了出去。
向雪膽顫心驚的站在原地聽候吩咐。
“去書房將藥箱取來!”
“是……”她這才轉身跑出去。
看著床上暈迷的女人,司空承域替她把完脈後,整張俊臉寒沉冷冽,簡直無法直視。
將她衣物一件件剝離,隻剩一件遮羞的小肚兜。
盯著她瘦弱的身子,他眸中冰冷無波,不是沒有雜念,而是被那兩個針孔給深深的刺激到了。好在那兩根銀針上沒有劇毒,否則她恐怕早已斃命。
他也形容不出自己是何感受,隻覺得心口悶痛得難受。
腦子裏突然間回想起她說過的話——
“我沒爹疼,沒娘愛,被人欺負得都快活不下去了……我一個弱女子做了啥事值得受這種委屈……”
他很是嫌棄她的抱怨,可這些抱怨的話他每一句都記下了。如今細想起來,他才發現她的抱怨並非平白無故。
而他也承認,這一次是自己大意了……
甚至讓她誤會了……
……
舒小影蘇醒過來的時候外麵天都黑了。
房裏點著燈火,不見向陽向雪的身影,反而是那個幾天不露麵的男人坐在床邊頭。
回想著暈迷前發生的一切,此刻的她冷著臉,保持沉默。
不是怕他,而是打心眼就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
也不是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對剁人手掌之事,她不過是報仇而已,有何悔的?無緣無故被人傷害,甚至連個伸冤講理的地方都找不到,她不靠自己還能靠誰?難道傻傻等著別人取她性命?
死人算什麽?她一點都不懼怕!
一個曾經跟屍體打交道的人,還會怕這些?
知道她醒了,床頭邊的男人冷冷睇著她,“看不出來,你還有如此膽量。”
舒小影用眼角剜了他一眼,“你看不出來的事還多著呢。”
男人冷眸中一片陰沉,“說說看,你還有何能耐?”
聞言,舒小影以為他是想替席嬤嬤討公道,故而冷笑了一聲,“我的能耐說出來能嚇死你,信嗎?”
男人冷眸斂緊,盯著她傲氣十足的大眼眸,冰冷的眸光突然多了許多深意和複雜,“你不是那個舒小影。”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舒小影微微一怔,隨即不屑的冷哼,“關你屁事!”
“你到底是何人?”
“要你管!”
“說!”
幾句對話下來,男人冷硬的俊臉上染著薄怒,冷冰的眸光都多了一絲鋒利,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逼迫。
“嗬嗬……”舒小影冷笑以對,“你是我什麽人啊,我憑什麽對你說?別拿你的氣勢來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的。”
“不怕死?”男人幾乎是磨著後牙槽問出的。
“怕死?嗬嗬……”舒小影翻了個不屑的白眼,“說了你也不信,我還真想再死一次呢,你要有脾氣就現在殺了我,說不定我還會感激你。”
她是沒勇氣對自己下手,要不然早找繩子上吊了,誰稀罕待在這個吃人不眨眼的鬼地方?
“再死一次?這是何意?”男人眼眸微眯,精準的抓到她話中的可疑之處。
“……”舒小影不自然的垂下眸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說!”司空承域突然伸手捏著她下巴抬起,擺明了不接受她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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