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舒小影緩緩睜開眼。
她依然趴在床上,身子還是無法動彈。
身旁是空的,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昨晚是不是真的睡在這裏。
一整夜做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夢,這做夢也沒啥,可她居然夢見自己跟那男人親親我我……
“真是中了邪了!”要不是沒法動,她真想一頭撞死在床板上。她就算缺男人也不可能找那種高冷又沒情調的男人,哪怕他各方麵條件都好,但也不是她的菜啊!
兩個丫鬟說點她的穴是為了讓她養好背上的傷,她確實沒感覺到一丁點兒難受,不過這麽趴了一晚上,倒是嘴唇莫名的不舒服。
“向陽、向雪。”她朝門外喊道。
“舒小姐,您醒了。”兩個小丫鬟果然在外麵,聽到她喊人,忙推門進屋。
“給我拿麵銅鏡過來。”
比起頭幾日,她沒再那麽客氣了。在席嬤嬤那裏吃了虧,她這會兒對這座府邸都有著深深的戒備和敵意,哪怕兩個小丫鬟真的很單純乖巧,她也起了疏離心。
兩個小丫鬟似乎沒察覺到她語氣的冷硬,還是乖巧的去梳妝台邊把銅鏡取了過來。
舒小影側臉壓著枕頭,待看清楚銅鏡裏自己的嘴巴時,瞬間猶如見鬼一般瞪大眼眸。
“怎麽回事?我嘴巴怎麽腫了?”
“……”
兩個小丫鬟也看到了她雙唇跟平時不同,色澤鮮紅,還有些腫脹。小姐妹倆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都表示不解。
舒小影瞪著銅鏡中自己的慘樣,真是快嘔血了。
這安平王府簡直跟她八字不合!
她來這裏才多久,不是把手崴了就是鬧肚子,如今被一個老妖婆害得跟半身不遂似的……
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這哪裏是個人呀,真快成一個廢物了……
還是一個自己都嫌棄的廢物!
……
華麗的寢宮中,可算見到兒子了,靜妃還來不及為娶妃之時發怒,又親耳聽說席嬤嬤出事,險些被氣背過去。
指著麵前一如既往冷漠的兒子,她怒不可遏,“席嬤嬤如何遇害的?何時遇害的?你府裏的人是如何做事的?你、你是想氣死我嗎?”
麵對她厲聲連問,司空承域盯著她,神色依舊毫無波瀾,哪怕麵前的人是他的母妃,哪怕她盛怒的火氣高漲難熄,可他自進來靜月宮就隻有這一副僵冷的表情,彷如山崩地裂也奈何不了他。
曾經他會每日進宮向她請安,可這些年,隨著她判若兩人的變化,他來靜月宮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厭惡走進這裏麵對這個變得勢利、囂張、不可理喻的母妃。
袖中的手緊緊攥著,他垂下冷眸,回得冷硬,“席嬤嬤不熟悉安平王府,夜間不慎落入池中,今早被人發現已經斷了氣。”
靜妃哪會信他的話,怒聲追問,“那她屍身在何處?”
“她死狀太過猙獰,兒臣已經讓人將她焚燒於燼。”
“什麽?”靜妃美目瞪得比銅鈴還大,“你告訴本宮,是不是你將席嬤嬤殺害的?你不滿本宮派席嬤嬤到安平王府,故而特意將席嬤嬤殺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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