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跑出來,候在門外的向陽有些驚訝,“舒小姐,您怎麽起來了?”
舒小影什麽都沒說,直接朝主院的方向開跑。
她必須要跟那男人問個清楚明白,這婚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的婚事,憑什麽要別人來做主?
先不提她和司空承域配不配的問題,這關係到她的人生和一輩子的幸福,誰都沒資格幹涉她的婚姻!
見狀,向陽忙追上去,又緊張又擔心的在後麵喊著,“舒小姐,您莫跑,您身上還有傷呢——”
而主院這頭,司空承域剛回去,楊進就來報。
“啟稟王爺,舒振清舒太尉在外求見。”
“他來做何?”心情極度不佳的男人臉色又沉又冷。
“回王爺,舒太尉說是為了舒小姐同您的婚事而來。”楊進低著頭都沒敢看他。
“讓他進來!”男人憤袖朝書房而去。
“是。”
……
對安平王府,舒振清為官至今也隻來過一兩次。倒不是他不願同安平王來往,幾位得勢的皇子,深諳官場之道的他都有一定的往來,可唯獨這位安平王,不喜與人深交。曾經他有意接近安平王,但都以碰壁告終,他倍感顏麵有損,也就收起了自己的熱臉。
他雖看重太子,可他也清楚,太子登基不一定是定局,畢竟還有景王和安平王呢。太子貴為皇長子,其地位不容人忽視,但景王最討皇上寵愛,也不能忽視,這安平王雖身份不及太子、也不似景王討喜,可皇上對他的器重並不亞於太子和景王。
西舜國有塊魁地,鹽產豐富關乎全國安定繁榮,甚至讓天下諸國為之窺視,可負責鹽地如此重要的差事,皇上卻將其交給了安平王。
就憑這,哪怕安平王隻是一個三皇子,朝中大臣也不敢藐視他。
他承認,他心是有些大。縱觀朝堂,這皇權之爭在所難免,他同所有大臣都一樣對將來的局勢忐忑不安。要知道,一步錯步步錯,幾位皇子勢均力敵,他們這些做臣子隻要選錯了位置,將來都沒好結果。
而今,皇上突然賜婚要將他大女兒舒小影許給安平王,說實話,他是真慶幸,總覺得這是老天在幫他一般。
隻要大女兒舒小影嫁給了安平王,將來再把彤兒嫁給太子,不管他們兄弟之間最終是何人勝出,對他來說都有一個保障。再說了,大女兒的婚事也不是他決定的,就算太子有何異議也怨不到他頭上,相反的,還能促使太子對他們舒家的籠絡。
坐在書房中,麵對書桌後肅冷十足的男人,待侍者沏上茶後,舒振清也沒過多寒暄之詞,而是直言問道,“敢問王爺,小女可是在王爺府上?”
司空承域微斂著眼眸,冷漠依舊,“太尉今日來所謂何事,直說便可。”
盡管他沒親口承認,可舒振清也確定了舒小影就在安平王府。
對司空承域冷漠到極點的態度,他心中不悅,可也隻能壓著,“王爺,那下官就直言了。小女如今是待嫁之身,下官此番前來是為了接她回府。”
司空承域冷硬的唇角微微勾勒,看似染笑,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讓人生寒。
“太尉可是備好了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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