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著,陣陣寒芒從眸底溢出。
“這……”舒小影那個汗啊,一向牙尖嘴利的她竟變成了結巴,“這個是……是……是我撿的!”
“撿的?”男人抬起冷眸,刀刃般剜著她慌張的小臉,“何處撿的?可否帶本王再去撿些?”
“……”舒小影心虛的低下頭,壓根不敢看他厲害的雙眼。
“說!哪來的?”男人猛然冷喝。
“舒婉彤……給的。”舒小影腦袋都快低到胸口了,聲音比蚊子還小。
“她為何給你?”
“我、我不知道,她硬塞給我的——”
話音未落,她突然朝簾子外衝出去,逃命的跳下馬車。
隻是她太輕視男人的本事了,剛落地還沒來得及拔腿,突然肩後被什麽東西打中,整個身子以一種誇張又滑稽的姿勢被定住。
“舒小影,你今日不給本王交代清楚,本王決不饒你!”身後,男人磨著牙的嗓音傳來,字字如暗箭戳著她纖細的後背。
“……”舒小影欲哭無淚,人生還能再悲催點嗎?
……
太尉府,得知舒小影在庫房偷盜了一萬兩銀票,舒振清正勃然大怒。華德召集家奴四處沒找到人後,舒振清正準備讓他報官。
華德帶著家奴正要出大門,安平王府的馬車就到了。
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男人,他也不敢怠慢,忙領著家奴上前跪地迎道,“小的參見安平王。”
司空承域沉著臉,幾乎沒看他們一眼,背著手徑直朝大門內而去。
舒小影跟犯罪份子一樣聳拉著頭走在他後麵,隻差身上掛副枷鎖,別提有多慫了。
雖說她道出了實情經過,前麵這男人並未做任何表態,可她心裏清楚,這事不會就這樣算了……
他越是沒表示,說明她的結果越慘烈。
聽說安平王來了,舒振清帶著人從廳門出來。
隨同他一起出來的還有舒夫人羅詠君和舒婉彤,以及頗受舒振清寵愛的兩名妾室。
見到舒小影在他身後,舒振清微微怔愣,有些意外。
“下官參見王爺,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回過神,他不慌不忙的帶著身後一家人跪地行禮。
“舒大人免禮。”司空承域背著手迎著廳門而立,低沉的嗓音冷漠如舊,隻給人不近情的感覺,讓人無法猜透他的情緒。
“謝王爺。”舒振清帶頭起身,接著麵帶恭維的笑容,問道,“王爺,有何吩咐您差人來說一聲便是,讓您親自前來,下官真是不敢當。”
司空承域冰冷的眸光從他身上移到他身後側。
而接受到他眸光的舒婉彤突然羞紅了雙頰,嬌羞的低下了頭。
可惜,她心愛的男人眸底生寒,那眸光沒凍死人都算好的了,更別說有其他情緒。
舒振清被無視,略有不滿,特別是在看著低頭心虛的舒小影時,眼裏多了怒火,當著司空承域的麵指著她道,“王爺,不知您從哪裏將她抓回來的,我們正四處找她。您是不知道,她回家兩日不到竟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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