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影全身罩住,驚得她直慘叫,“啊——”
“王爺,您在裏麵嗎?”門外突然傳來孟興的聲音,許是怕驚擾到裏麵的人,那壓低的聲音就跟做賊似的。
“何事?”正壓著某女準備收拾她的男人頭也不抬的怒問道。這些個東西,越發沒眼力勁兒了,不知道他現在無空麽?
“啟稟王爺,平津侯來了。”
司空承域微微一怔,是沒想到他這個時候會來。
冷眸微轉,他隨即道,“就說本王有傷在身,不便出門,讓他自己過來!”
語畢,他從鼓成一團的被子上離開,並下了床將外袍隨意穿在身上。
舒小影四肢揮舞著將被子瞪開,要不是他已經在床下,都想給他反撲過去了,“臭討厭的,你是想悶死我啊?”
她不過興致來了想跟他玩玩而已,誰知道這男人一點玩笑都開不起。她好歹給他留了一角透口氣,可這混蛋連口氣都不讓她吸。
司空承域斜眼睨著她,唇角不受控製的抽了一下。
她玩起來跟個孩子一般,衣裳皺褶不整,頭發淩亂不堪,加上小臉上的怒意,活生生一隻炸毛的貓。
走過去,將她拉置床邊坐好,他沒有受傷的手臂抬起,以指代梳為她整理一頭淩亂。
舒小影僵著,目光近乎呆滯的望著他胸口處。
從來沒想過,他也有這般溫柔的時刻……
人呆著,可她的心卻跳得飛快。
她衣襟的褶皺剛被撫平,孟興就帶著寧凡源進來了。
隻是一隻腳剛跨進房門,寧凡源意外的愣住,“你們……”
他那吃驚的眼神分明就是想歪了,舒小影趕緊起身解釋,“侯爺,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誤會了。我跟王爺不過是在房裏玩而已。”
寧凡源就跟看妖怪似的瞪著相識多年的好友。
玩?
這廝是會玩的人?
舒小影慌手忙腳的拉好自己的裙擺,然後又忙著整理床鋪。
而某個男人大爺似的坐在桌邊,一句話解釋的話都沒有,隻是朝前來的好友抬了抬冷硬的下巴,“這麽晚過來有何事?”
寧凡源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快速的從某個女人身上收回黯淡的眸光,他突然間繃緊了俊臉,眸中卷著莫名怒火,一改平日裏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形象,粗魯的將懷中一張寬大的白巾拍在桌上。
“給我看看,這是人血嗎?”
“……”
“我被人陰了!”寧凡源白皙的臉變得鐵青,咬牙切齒的道來經過,“今日早朝過後我同景王在竹橋吃酒,不知怎的就醉了。醒來過後我不僅在客棧,而且舒家二小姐竟睡在我身旁,這就是證據!”
“……”司空承域冷硬的唇角狠狠抽著。
“噗!”舒小影被子都沒疊好呢,聽他話說完,頓時忍不住噴了。他到這裏來,是為了告訴他們他和舒婉彤有一腿?
“本侯這輩子都沒受過如此委屈!”寧凡源雙手捏得‘哢哢’作響,那雙碧潭般的黑眸中全是怒火和恨意。
“侯爺,這事應該是舒婉彤受委屈多些吧?”舒小影忍不住糾正他。他一個流連青樓的公子哥,白得了舒婉彤的清白,居然還好意思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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