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醜事,她真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相比起姬皇後的急切,司空朝義反而無比鎮定,剛毅俊朗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帶著笑,“母後,真不是兒臣說您,就這點事兒,瞧把您急得……舒婉彤做兒臣側妃,不是早就同您說過了嗎,不過是為了籠絡舒振清罷了。就算他現在多了安平王做他乘龍快婿,兒臣也要壓住他今後的氣焰,避免他偏向安平王那一頭。”
姬皇後揪心的道,“可舒婉彤壞了名節,你還要她,豈不是遭人笑話?”
司空朝義笑得滿眼都是算計,“母後,若兒臣此刻還執意要那舒婉彤,舒振清定會對我們母子感激不已,到時候他隻會更忠心於我們。至於昨日的醜事,兒臣全當沒聽過。”
他話雖有理,可姬皇後心裏有疙瘩,怎麽都釋懷不了。
“可是……”
“母後,您可知道,昨日醜聞全是景王一手操控的,連平津侯都被算計在其中。您應該知道,景王此舉是何目的,他們那對母子就是不想看到我們同舒家來往緊密。您想想,若兒臣此刻放棄親事,豈不是正中陽貴妃和景王的下懷?隻怕兒臣一開口退婚,景王會迫不及待的把舒婉彤接過去。”
聞言,姬皇後又驚訝又氣恨,“這一切都是陽貴妃和景王的主意?”
難怪前兩日陽貴妃說話都帶著點陰陽怪氣,原來他們母子早就打定主意要破壞她皇兒的婚事了!
聽兒子這麽一分析,她總算有所冷靜。
安平王是要防備,可是在朝中勢力上,景王才是她皇兒最大的勁敵。太後去避暑山莊休養,這一年來景王動作並不大,所以他們最近才有所鬆懈。
還有兩月就到中元節了,太後一定會回京,皇兒的婚事還得加緊些,否則等太後一回來,萬一被景王再使壞,恐怕太後也會從中作梗。
那老東西一向偏袒景王,而且偏袒得讓他們咬牙切齒。就算景王明目張膽的使詭計,她也能當眾把景王護著!每每看到陽貴妃那得意不已的模樣,她就恨不得撕了他們!
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們母子得逞的!
反正對她皇兒來說,娶那舒婉彤全當一擺設,何況有太子妃管束著她,也不怕她不懂事……
想通了之後,姬皇後也沒繼續就這事再說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
“皇兒,百濟國那幾個人如何了?”
“母後放心,兒臣已經讓人將他們做掉了。”
“你殺了他們?”姬皇後頗感意外。
“他們做事不利,留著隻會給我們增添麻煩。”司空朝義狹長的眸子變得陰沉起來。
“說得也是……”姬皇後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那你父皇可有發現什麽?”
“百濟國人已死,死無對證,他能發生什麽?哼!”司空朝義眯緊了眼,“倒是安平王那裏,兒臣還真不能輕視了。”
“皇兒這話是何意?難道安平王有行動了?”姬皇後緊張的直起身。
“安平王從未去過百濟國,兒臣篤定他不識百濟國文字,他是如何發現契約有計的?兒臣有理由相信,他身邊一定有個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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