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涵諾指著舒小影，否認堅決，“她不是你的女兒！她不過是安平王替舒小影找的替身而已！”
站在舒小影身旁的某個被點名的男人突然冷笑起來，隨即朝司空肅作揖道，“父皇，太子妃所言兒臣實難認同。小影乃舒大人親生女兒，難道舒大人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會認錯？再者，說兒臣替小影找替身，這更是荒謬滑稽。父皇應該最是清楚，小影乃是兒臣親自挑選的妻子，不知太子妃所指替身究竟出何用意？父皇，還請您主持公道，這汙言碎語，兒臣不應！”
方涵諾臉色蒼白，被他駁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而太子司空朝義站在她身側，俊臉緊繃著，神色也極其難看。
姬皇後雖沒說話，但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地上卑微膽怯的舒小影。
先不說這究竟是真的舒小影還是假的舒小影，就她這膽小卑微的模樣，像是敢動手殺人的？
見司空承域站出來說話了，舒振清更有底氣了，不再同方涵諾對質，而是對司空肅磕頭，“皇上，不論太子妃如何說，臣還是那句話，小女自午後一直在臣眼皮下，不曾出過府。臣府裏那麽多家奴，皆可以為小女作證。何況，這是臣的女兒，臣不可能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認錯。如果非說要認錯的話，那一定是太子妃認錯了人。”
聞言，方涵諾激動得捂著胸口猛咳，“咳咳咳……不……不是的……她、她……咳咳……”
司空肅看著她，龍顏沉著，隨即朝門口的宮人下令，“送太子妃下去休息！”
宮人忙上前抬起木板架，方涵諾雖不甘心，可卻是重傷難受，最後也隻得咽著氣離開了禦書房。
她走了，但留下的人還僵持著，氣氛絲毫沒緩減。
太子眯著眼，眸光盯著舒小影的後背，淩厲如劍。眼前的這個女子，跟那晚義莊所見到的人確實有些不同，但也不能說眼前這個就是假的……
想到這，他不動聲色朝姬皇後遞了一眼。
姬皇後接到兒子的暗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皇上。”她朝司空肅走了過去，正色道，“以舒大人的為人，臣妾相信他不會說謊。這事說起來確實蹊蹺，舒小影既然一直陪在舒大人身邊，那就不可能做出行凶之事。但臣妾認為，這其中一定有內情，比如說有人借舒小影之名在外作惡……”
她這話雖說有圓場之意，可也分析得極有道理。
不僅司空肅心裏有了同樣的猜測，舒振清也一口篤定，“皇上，娘娘說的正是臣想說的。臣也懷疑有人假借小女舒小影之名在外行凶作惡。皇上，如果真是這樣，您可要替小女做主啊，可別讓人再繼續壞她名聲了。”
司空肅龍顏肅冷，“哼！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作亂作惡。待朕將其抓獲，定要將其極刑！”
舒小影哭著磕頭，“求皇上為小女做主，還小女清白。”
司空肅冷冷的盯著她，“行了，此事朕一定會徹查到底，你且先隨你爹回去。但你需記得，未洗脫嫌疑之前，你不可踏出閨房半步。”
舒小影又磕頭，“是，小女定會安守本分。”
司空肅又朝司空承域看去，“皇兒，你還有何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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