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還想擁有榮華富貴,司空承域就必須活著,而且還必須好好活著。
可時常被他氣,她真是快瘋了!
她今日對舒小影如此疼愛,他居然都沒有被她感動,他,難道真是鐵石心腸嗎?
為了一個玉鐲,竟讓她如此難堪,他到底有沒有把她當母妃?
那些不詳之言,真以為她會信?
她處處為他的權勢利益著想,一個玉鐲都舍不得,實在是太過分了!
……
回府的路上——
男人將畫卷捂在心口,盡管一句話都沒說,可那雙眼裏卻注滿了仇恨和悲痛。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如同冰雕般坐著,看得舒小影揪心不已。
緊捏著雙手,她想說點什麽,可到嘴卻又說不出話來。
換做是她,她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不能輕易拆穿假靜妃的麵目,這就意味著他們無法追查真靜妃的下落。
忍受一個陌生且居心不良的女人做自己的母親,而置生母的安危不聞不問,這得下多大的狠心才能做到?
她抿了抿唇,揪心的從座榻上起身,單腳跪在他腿邊,手覆在他青筋浮動的手背上。
“承域,會有辦法的。你相信我好嗎?我們一定會查出真相,一定會查到母妃的下落,你先不要這麽悲觀好不好?”
司空承域緩緩的低下頭,抽出手輕撫著她耳鬢的發絲,他眸中的痛色依然深得化不開,可身上寒冽的氣息漸漸的在消失。
舒小影堅定的看著他,“相信我,一定會找到突破口的!”
司空承域將她從腳邊牽起,攬著她腰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下巴抵著她額頭輕輕蹭著。
舒小影默默的回抱著他腰身。
此時此刻,她知道他內心在掙紮,也知道他需要人給他打氣。
大話她不敢多說,但陪伴他她能做到,而且也是她應該做的。
往日,她總跟他鬧,總嫌他這樣嫌他那樣,真正滲入他的生活中,她才體會到他是有多不容易。
兄弟之間的爭鬥已經給了他無形的壓力,如今生母的下落更像千斤重石向他壓來。他是性子冷,可不代表就是石頭做的,不可能不難受、不可能不痛。
就在她保持安靜的時候,發頂傳來他低沉的嗓音,“知道那日我為何會潛入太子府嗎?”
舒小影從他懷裏抬起頭,搖了搖,“為什麽?”她明白他說的是哪次,就是他受傷躲進她禁院的那一次。
司空承域低下頭,眸中的傷突然換成了冷色,“因為我發現太子並非父皇的骨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