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主人,緊密不分……
……
而此刻的景王府——
經宮裏禦醫前來確認,景王妃腹中胎兒無恙,隻是因為她肝火大怒稍稍動了些胎氣。
禦醫開了些養胎的藥後才離開了景王府,譴退下身邊的丫鬟後,就剩夫妻倆在房中大眼對小眼。
忍了一肚子火沒發,又被沒出世的孩子嚇了一跳,此刻的司空旭別說笑了,就差暴跳如雷。一改外麵風流迷人的樣子,指著床上的女人,怒斥,“魏月盈,你說你到底想做什麽?”
魏月盈雙手撫著高聳的肚子,對著他冷笑,“休了我吧!反正這話你也說了千百遍,我也聽膩了,事後想想,我這些年所做的事,不都是為了讓你休我嗎?你放心,孩子我會給你生下的,都是你的種,我一個也不帶走。”
司空旭黑著臉箭步到床邊,俯身抓住她衣襟,另一手緊握成拳在半空中顫抖。麵對女人直接而又無情的話,他狹長的眼縫裏卷著滾滾怒火,彷如隨時會噴泄出來將人燒成灰燼,那喉間吼出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想本王休了你,門都沒有!魏月盈,你別忘了,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就算本王哪日厭惡了你,你也別想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麵對他渾身暴戾的氣息和威脅,魏月盈無懼,反而笑了。隻是笑著笑著,眼淚從眼角溢出,線條一般淌進發絲中。
“司空旭,你這又是何必呢?你生性風流、又喜歡留戀花叢,而我,隻想要一個獨屬於自己的男人。你做不到我想要的,我也做不到你想要的,你覺得我們繼續下去還有意思麽?”
“閉嘴!”司空旭近乎咆哮起來,整個臉比潑了墨還黑。
“行了,別在我耳邊吼了,吵著我孩兒休息,我更厭惡你。”魏月盈也沒推開他,雙手依然輕撫著高聳的肚子,隻是閉上了雙眼。
“你——”司空旭緊咬著銀牙,鬆開她衣襟後帶著一身怒火轉身衝出了房門。
房間裏,總算安靜了。
睜開眼望著頭頂上方,魏月盈抿著紅唇,唇角上揚著,可漆黑的眼仁中,淚如雨下。
他們之間,早已注定是一場孽緣……
隻因為一個不相幹的男人,他就用這樣的方式報複她……
這世上,還有比他更不講理的人嗎?
這些年,她配合他,滿足他,各種吃味,各種找他鬧騰,以滿足他所謂的男人的尊嚴……
可他卻不知道,她早已累了。
不管他和那些女人有沒有關係,不管他到底擁有多少女人,她早已不想過問。如今,他還在享受逼她吃味的樂趣,可她,卻隻想借這種偏執善妒的方式讓世人對她唾罵,總有一天他會受不了別人的非議,一定會將她釋放的……
她隻希望這一天快點到來……
……
裴芊芊被找到的事,司空承域昨晚就派人去宮裏捎了口信。
靜妃一早得知的消息,還沒樂到一天,就又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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