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空承域在忙,她也不好閑著,趕緊過去幫他。
雖說之前大夫已經替杜征包紮過,但顯然還沒為他止住血,司空承親手調製了一些藥粉後,又重新給他敷了一遍傷藥。舒小影也不閑著,幫她打下手,給他遞東西。杜征皺眉的時候,她還會輕聲細語的安慰他,“外祖父,您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杜征忍著痛,可忍不住失笑,“你看我是那種不經痛的人麽?”
舒小影回得很老實,“你不痛,可我們看著都替您痛啊。”
她這話更是逗得杜征笑不攏嘴,就連桌邊得寧清杉都跟著一起樂,“杜老,如何,你孫兒眼光不差吧?我可是記得之前有人同我抱怨過,說擔心那……”
他話都沒說完,杜征一記狠眼朝他瞪去,“胡言亂語,老夫可什麽話都沒說過!”
舒小影雖沒聽完整,可心裏是清楚的。但她也能理解,老人家畢竟從來沒見過她,流言蜚語聽多了,哪能不多想的?他沒像其他人一樣見麵就給她難堪,她已經很感動了。
房間裏,氣氛熱鬧,拋開杜征的傷勢不提,就跟一場小聚會似的。
杜征跟寧清杉理完嘴,再看舒小影的時候,那真是越看越滿意。至於旁邊為他療傷的孫兒,他幾乎都沒正眼看過,有個討喜的孫媳婦在身邊,誰還樂意看孫兒那張冷冰冰的臉?
“小影,你都不怕麽?”他突然意有所指的問道。
“怕?”舒小影正在撕扯手中的白布,聽他問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她打趣般的道,“別人都說我是妖怪,妖怪還有怕的東西嗎?再說了,人都是血肉築成的,有什麽可怕的?”
“哈哈……”杜征跟寧清杉又同時笑了起來。
本來吧,遇上這種糟心的事應該是讓人沉重和記恨的,可杜征樂得跟小孩子似的,完全都忘了之前險惡的經曆。
包紮好傷後,司空承域讓老趙把藥端進了房,他還不讓老趙服侍,非要舒小影喂他服藥。
司空承域在床頭邊都不知道對他放了多少冷眼刀子。
他的女人,還沒如此照顧過他呢!
有他們夫妻照顧著,寧清杉和寧凡源父子倆也沒過多打擾他休息,確定他無大礙後,也就離開回去了。
而夫妻倆一直守在房中,杜征還不願睡覺,非要舒小影陪她說話。
舒小影推辭不了,索性就主動找話題跟他聊,她也不好奇別的,就專挑跟司空承域有關的事。
提起外孫小時候,杜征當著某人的話,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嫌棄,“承域兩歲的時候第一次到北牧看我,這臭小子,可把我氣慘了。見著我不但不跟我親近,還對我又哭又鬧,惹急了還尿我一身都是。”
“噗!”舒小影忍不住噴笑。
“閉嘴!”一旁忍了他多時的某外孫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舒小影抱著他手臂笑得歪歪倒倒。
“怎麽?難道那些事不是你幹的?”杜征不滿的回瞪著。
“……”司空承域臉色又黑又臭。
舒小影樂著樂著,試探的朝他問道,“外祖父,聽承域說還有個舅舅,他怎麽沒同你一起來京城?”
杜征笑了笑,“北牧那邊離不得人。我這一走,他要處理的事更多。”
舒小影眨了眨眼,像是無辜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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