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窘又氣，摸到他腰間掐了好幾把，“你個討厭鬼，我跟你說正經事呢，你別轉移話題好不好？”
司空承域這才低低沉沉的應了一聲，“……嗯。”
舒小影認真起來，“如果杜蘭香死不知錯，那我們如何辦？如果真把她弄死了，那就更沒人知道母妃的下落了。而且我看外祖父的樣子，也希望我們能給她留條活路。”
“母妃沒找到之前，我會留她一命，但也絕不讓她好受。”
“唉！我們去說服她肯定不行，如今隻能把希望放在外祖父身上了。希望他能打動杜蘭香，讓她能如實交代，如此一來，也勉強算皆大歡喜。”舒小影歎氣，“我最怕的就是她頑固到底，而且她也有‘資本’跟我們強。想想看，她那人還真的挺恐怖的。今日看到她跟外祖父相見的樣子，顯然她對親情早已絕望，而她敢取代母妃在宮裏生活，可見她內心是無所畏懼的，而且也是極端偏執的。”
司空承域沒再出聲。
昏暗中，舒小影也能看到他眸中流露出來的痛心和難受。
她很清楚，他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如果不是杜蘭香太過分，今日杜蘭香在麵前，一定是被他尊敬的長輩。
陪著他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想到什麽，於是激動的抓住他衣襟，“承域，我們不從杜蘭香身上下手追問母妃的下落，我們自己去查，好不好？”
司空承域緊緊盯著她，“你是說先查她的過去？”
舒小影趕緊點頭，“是，先查她的過去。我們都知道她在三年前取代了母妃，那我們就去查三年前母妃去過的地方。我相信，一定會有大收獲的！”
司空承域眸光斂緊，在她腰後的手也緊緊攥著。
…
翌日，舒小影一人在府中，司空承域去了早朝，杜征同他一塊出的府。
她知道老人家是去看杜蘭香。
對這事，她肯定不會反對。雖說他們不把尋找母妃的期望放在杜蘭香身上了，可要是杜征這個做爹的能用親情感化她，那也是讓人欣慰的。
她原本也想進宮，但司空承域不讓她去，沒法，她隻能留在府中。
用過早膳，她剛準備去花園走走，老趙就從院外小跑進來。
“啟稟王妃，景王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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