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影越聽越震驚,越聽越來興致,追著問道,“那駙馬不知道嗎?還沒成親五公主就這麽淫亂,他一點都不介意?”
出嫁前就養不少男人……
那司空芸斕的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
還有那個駙馬,頭頂著無邊無際的綠油油的大草原,想想都覺得好那啥……
司空承域捏了捏她越發滑膩的臉蛋,“公主下嫁,駙馬是何等的風光,他就算知道也隻會忍了。”
舒小影‘嗬嗬’直樂。
不是她做人不厚道,隻怪司空芸斕做人太險惡。
嗔了他一眼,她沒好氣的道,“你也是的,都不早點說。”
司空承域看著虛空處,眸底閃過一絲陰沉。
他沒那麽卑鄙,甚至從未想過要拿此事對付司空芸斕,畢竟兄妹一場。
要怪隻怪她做人太過!
敢對他女人耍心機……
…
傍晚的時候,司空承域帶著舒小影進了宮。
還是舒小影自己要求的。
今日司空芸斕來安平王府,雖然對她使了些歪心眼,可也提醒了她,‘靜妃’病重,她這個做‘兒媳’的不能置身事外,否則容易被人指指點點。
沒辦法,一個‘孝’字能壓死人。
他們到的時候,杜征還在,隻是一臉傷痛,而且精神氣色都很不佳,比起前幾日來,此刻不僅憔悴,還像蒼老了許多。
四周宮人守著,他也一直沒說話,就這麽靜靜的守著床上的女兒。
聽說司空肅也是剛離開,之前在這裏也待了不少時辰,但臨時有急事需要他去處理,他也不得不回禦書房去。
“外祖父。”舒小影上前,心疼的對他道,“您回去休息吧。”
“幾十年都沒機會陪她,我就想多陪陪她。”杜征眼裏布滿了濕氣。
“可是她這樣,顯然是不想接受您的愧疚。”看著床上閉眼的女人,舒小影有氣,所以說的話也顯得冷硬。
“唉!”杜征沉沉的歎了口氣,“我真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讓她原諒我……這幾十年來,我們從未放棄尋找她……真是造化弄人啊!”
“外祖父,要不您回去吧,您身子受著傷,不宜熬夜。今晚我和承域留在這裏,讓我們試著勸勸她。”
“也好。”杜征沉痛的起身。
他知道承域恨這個姨母,但他也相信承域不會要她的命。
她做的事確實讓人痛恨,而且她還威脅,說要汙蔑承域的出生,她這麽狠毒,除了讓她躺在這裏外,真的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以前是他的錯,他認!哪怕她要他這個做爹的性命,他都願意給!
可現在她變成這樣,卻是她自己造成的……
舒小影攙扶著他往外走,“外祖父,您慢著些。”
杜征擺手示意道,“我自己回安平王府,你們不用管我。”
舒小影蹙眉,“可是……”
杜征堅定的道,“我好得很,不用擔心。”
看著他失落又沉痛的背影,舒小影歎了好幾口氣。
不是他們夫妻心狠要他難受,實在是杜蘭香太頑固了。她若把一切都交代了,她家承域看在外祖父的麵上也會原諒她的。
偏偏她寧可當個活死人也不承認自己做錯了。
直到他離開許久,她才收回目光朝身旁的男人看去,並對他使了個眼色。
司空承域朝寢宮裏候著的宮人掃了一眼,冷聲道,“你們都下去吧。這裏有本王和王妃在,不需要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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