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問直接把舒小影問懵了。
而不等她開口，司空承域已經替她開了口，“父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父皇想定小影的罪，那就請把景王妃請來當麵對質！”
司空肅又瞪向他，低喝，“朕問得是她，你閉嘴！”
司空承域俊臉上的怒氣不比他少，語氣也比他更冷硬，“他是兒臣的妻，兒臣不護她，難道任由你們誣陷？”
司空肅指著舒小影，因為動怒，那身帝王之氣盡數顯露，“朕何時誣陷她？朕不過是叫她過來問話，難道不該？景王連夜上奏狀告她對景王妃施了妖法，難道朕不該查明清楚？”
跪在地上的舒小影聽得一愣一愣的。
景王說她對景王妃施了妖法？
這……這還能再胡扯些麽？
眼見父子倆為了她爭吵不下，她快速回神，抬頭朝司空旭反問道，“父皇，連您也覺得小影是妖？”
司空肅朝她怒道，“你閉嘴！”
舒小影冷下了臉，“父皇不是讓小影來問話的麽？既然你問了，那小影就該作答。”
司空肅一雙眼淩厲的落在她身上，“好！那你給朕說清楚，你可是對景王妃做過什麽？”
他這話已是第二次出口，司空承域滿目陰沉，一把抓著舒小影的肩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打算帶她直接離開。
察覺到他的意思，眼見他為自己激動而失控，舒小影反手抓著他大手，不讓他走。
扭頭麵對司空肅那鐵青的臉，她不禁冷笑，“父皇，我一直以為您個英明的君主，枉我還對您多加崇拜和敬仰，沒想到……說我是妖？我就想問問您，有何證據？就因為我被舒家囚禁十六年嗎？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就認定我是妖怪，那今日當著您這位君王的麵，我能否為自己伸冤？前十六年，我口不能言，被人囚禁，無處訴冤，也無法訴冤，隻能任由傷我的謠言在別人口中不停傳播。今日，還請您做主，誰指認我是妖，請他把證據拿出來。我要問他，我究竟妖在哪裏，怪在哪裏，十六年，作為一個啞巴，我究竟傷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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