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呀?”舒小影有些不滿了。她和寧凡源是大大方方的在廳裏說話,老趙和向陽向雪都旁邊呢,他要是連這樣也吃醋,那可真是過分了。
“你可知道……”司空承域斜眼狠狠瞪著她,可到嘴的話突然打住。
“我知道什麽?”舒小影抬頭迎著他快吃人的樣子。
“笨蛋一個!”司空承域低聲罵道,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往外走。
“唉唉……幹什麽呀?放我下去!”眼見老趙和向陽向雪在偷笑,舒小影麵子掛不住,尷尬得直拍他肩膀。好歹他是一家之主,能不能有點正經形象?
“回房收拾你!”
對她的掙紮,司空承域壓根就沒放在眼中,抱著她輕盈的身子走得更快。
…
被他抵在房門上,舒小影雙腿盤在他腰間,被迫又無力反抗,隻能任由他欺負。
直到上下紅唇都被他咬得發疼,她都快忍不住哭了,司空承域才將她放過。
額頭抵著她額頭,隻聽他低沉而沙啞的道,“為夫想你了。”
舒小影有種想吐血的衝動,又氣又惱的拍著他肩膀,“你這是想我嗎?分明就是想咬死我!別以為說句好聽的話就能掩蓋你的無理取鬧,吃醋也要有個限度!”
她打她的,司空承域也沒放她下去,依然讓她攀著自己,托著她身子去了桌邊。
對之前那股醋意,他並未解釋什麽,彷如之前借醋意欺負她的事也沒發生過,而是認真的同她說起正事來。
“中元節快到了,父皇讓我負責今年祭祀儀式。”
“啊?”舒小影立馬安靜了下來,蹙眉看著他,“為何讓你去做?不是有太子和景王麽,怎麽也輪不到你吧?”
“許是因為杜蘭香的緣故。”司空承域鎖著濃眉,顯然也是不願接受這樁差事,“她前陣子‘病重一場’,父皇出於對她的疼惜之情,所以把祭祀儀式交由了我。”
“你父皇也是,這不明擺著給你招惹是非嗎?”舒小影忍不住抱怨。
對別人來說,這樣的差事是求都求不來的,誰不想被皇上重用?要是事情辦得好,不但有獎賞,還能借此事籠絡朝中大臣的心。
可對他們夫妻來說,這種事落他們頭上,純屬是給他們添亂。
司空承域上頭兩個兄長,太子本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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